林晨一岁时，顾小小决定重返职场，但不是回到“小小阳光”的总部。她加入了一家新成立的社会企业，叫“晨曦计划”。

“我们想做一个项目，”她在家庭会议上解释，“专门帮助那些因为各种原因——经济、健康、环境——无法接触现代科技的孩子。提供基础的游戏设备，教他们如何安全、健康地使用虚拟现实技术。”

“为什么叫‘晨曦计划’？”林远问。

“因为晨晨。”顾小小看向在婴儿床里熟睡的儿子，“每个孩子都应该是清晨的阳光，都应该有平等接触未来的机会。”

苏软软很支持这个想法。过去十年，虚拟现实技术发展迅速，但也带来了新的数字鸿沟。富裕家庭的孩子有最新、最安全的设备，而贫困家庭的孩子可能只能接触二手甚至存在安全隐患的设备。

“我可以帮忙联系国际资源。”苏软软说，“日内瓦那边有个数字平等基金，应该可以申请支持。”

“太好了！”顾小小说，“我还想邀请‘心灵港湾’的志愿者参与，教孩子们如何安全上网，如何识别网络风险。”

“李明哲的心理诊所也可以提供支持。”顾昭昭说，“很多弱势家庭的孩子更容易产生心理问题，早期干预很重要。”

计划很快成形。第一站选在了云南的一个山区小学，那里的大部分孩子是留守儿童，父母在外打工，由祖辈抚养。

出发前，顾小小有些犹豫：“晨晨还小，我不能离开太久。”

“我们一起去。”林远说，“我可以在当地工作，远程参与项目。而且……让孩子从小看看不同的世界，也不是坏事。”

最后决定，一家三口都去。

苏软软和顾昭昭送他们到机场。“注意安全。”苏软软抱了抱顾小小，“随时联系。”

“我会的。”顾小小点头，“店里就拜托你们了。”

飞机起飞，消失在云层中。

苏软软站在原地，突然感觉……时间真的改变了太多。

那个曾经需要她保护的小女孩，现在已经能独当一面，甚至去帮助更多的人了。

“她长大了。”顾昭昭说。

“我们都长大了。”苏软软微笑。

回到店里，一切照旧。但少了顾小小的声音和笑声，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我们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新的？”顾昭昭突然说。

“什么意思？”

“小小在做新的事情，王雨薇在研究新技术，李明哲在拓展心理服务，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