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春天。

“小小阳光”奶茶店在北京已经开了三家分店——南锣鼓巷一家，三里屯一家，国贸一家，加上最初的老店，构成了一个小小的连锁网络。

顾小小现在是总店的店长，也是品牌的首席产品官。她设计的奶茶在各类比赛中拿了不少奖，还出了一本书叫《一杯奶茶的温度》，讲的是如何用饮品传递情感，如何用味道连接人与人。书很受欢迎，尤其是年轻人和游戏玩家。

“姐姐，你看这个！”顾小小兴奋地冲进办公室——现在店里有了专门的办公区，摆着两台电脑和一些文件柜。

她手里拿着一份合同：“有投资人想加盟我们，在上海开分店！”

苏软软从文件中抬起头。她现在更多时间在幕后，负责品牌发展和国际联络工作。日内瓦那边的伦理委员会已经成了常设机构，她每季度去开一次会，平时主要通过邮件和视频参与讨论。

“上海？”苏软软接过合同，“哪个区的？”

“徐汇区，靠近大学城。”顾小小说，“投资人是个游戏主播，也是我们的老顾客。他说想把奶茶店和游戏主题结合起来，做成玩家线下聚会点。”

这倒是个好主意。随着《灵界求生》在全球的火爆，游戏文化已经从线上延伸到线下。很多城市都有了玩家主题的咖啡厅、书店、甚至健身房。

“可以谈谈。”苏软软说，“但要确保理念一致——我们不只是卖奶茶，也在传递一种价值观。”

“明白！”顾小小点头，“我已经跟他说了，如果加盟，必须遵守我们的‘心灵准则’：尊重每一个顾客，关注心理健康，不鼓励过度消费和游戏成瘾。”

苏软软笑了。这些准则还是她几年前制定的，现在已经成了品牌的核心文化。

下午，顾昭昭从南锣鼓巷分店回来，带来了一盒新研发的茶点：“那边厨师长做的，抹茶红豆麻薯，尝尝。”

苏软软拿了一块，软糯香甜：“好吃。那边生意怎么样？”

“不错，很多游客。”顾昭昭说，“不过我听到一个消息——张维申请假释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假释？”顾小小惊讶，“他不是终身监禁吗？”

“表现好可以申请减刑。”顾昭昭说，“听说他在监狱里确实改了很多，写了两本书，教其他囚犯读书认字，还协助警方破获了一起利用虚拟现实技术诈骗的案件。”

苏软软沉默地吃完麻薯，然后问：“假释委员会的意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