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过去，冬天来了。

北京的第一场雪在凌晨悄然落下，等苏软软拉开窗帘时，外面已经白茫茫一片。“小小阳光”奶茶店的屋顶积了厚厚一层雪，屋檐下挂着冰凌，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店里开了暖气，玻璃窗上蒙着一层水雾。顾小小用手指在窗上画画：一朵雪花，一个笑脸，还有歪歪扭扭的“欢迎光临”。

“姐姐，看我的雪人！”小姑娘兴奋地指着窗外——她在店门口堆了个小雪人，用葡萄干当眼睛，胡萝卜当鼻子，还给它围了一条红色的小围巾。

苏软软笑着给她递了杯热可可：“小心别冻着。”

“不会的！”顾小小接过杯子，喝了一大口，然后满足地叹气，“冬天就该喝热可可，对吧？”

确实。冬天是奶茶店的旺季。寒冷的天气里，一杯热饮不仅是温暖，更是慰藉。店里推出了冬季特饮：“暖冬怀抱”，是热巧克力加棉花糖；“雪落无声”，是白巧克力加薄荷；“围炉夜话”，是红茶、肉桂和橙皮的组合，香气浓郁得像壁炉边的聚会。

生意好得连顾昭昭都不得不临时雇了个帮手——一个叫小林的男孩，附近大学的学生，勤工俭学，做事麻利，最重要的是，他也会玩游戏，能和玩家顾客聊到一块去。

“林姐，三号桌的客人问有没有‘灵界特调’的现实版。”小林从后厨探出头，“我该怎么回答？”

“告诉他，游戏里的配方需要游戏里的材料，现实里做不出来。”苏软软说，“但我们可以尝试模拟。问他想模拟哪一款？”

“他说要‘虚空回廊’。”

苏软软笑了。那是一款黑芝麻奶盖茶，在游戏里会有星空特效。现实里当然没有特效，但味道可以还原。

她开始调制：黑芝麻糊打底，加上鲜奶和淡奶油，最后撒上一点食用金粉——模拟游戏里的星光。

做好后，小林端过去。几分钟后，他回来了，表情惊讶：“客人说……就是这个味道！他说他在游戏里每次去虚空回廊做任务前，都会喝一杯这个，给自己壮胆。”

苏软软点点头。这就是连接——现实和游戏之间，味道和记忆之间的连接。

下午，雪停了，太阳出来，积雪开始融化。店里的客人少了一些，苏软软有了片刻空闲。她坐在窗边的位置，打开笔记本电脑，查看游戏管理局发来的月度报告。

一切正常。游戏在线人数稳定，玩家投诉率下降，安全系统运行良好。张维的技术资料泄露事件有了进展——国际刑警组织在某个小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