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被盗数据的副本，但主要嫌疑人已经逃往第三国，追捕还在继续。

王雨薇发来邮件，说她所在的实验室成功用张维的技术帮助一位瘫痪多年的患者恢复了部分运动功能。“技术本身没有善恶。”她在邮件里写道，“关键是谁在使用，为了什么目的。”

李明哲也发来消息：“心灵港湾”的游戏内分站已经扩展到三十七个服务器，志愿者超过五百人。他们开发了一套培训系统，新志愿者可以在虚拟现实环境中模拟各种辅导场景，学习如何更好地帮助他人。

白晚晚分享了游戏里的最新动态：“记忆之丘”成了玩家们喜欢去的地方，不仅是为了纪念，也为了安静思考。有些玩家会在那里举办小型音乐会，有些会朗读自己写的诗，还有些只是静静地坐着，看花开花落。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但苏软软心里始终有一根弦绷着。张维的阴影虽然远去，但技术本身带来的问题不会消失。只要虚拟现实技术还存在，只要意识连接还有可能，类似的危险就永远不会彻底消失。

“想什么呢？”顾昭昭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眉头都皱起来了。”

“在想……我们能做多久。”苏软软诚实地说，“现在一切顺利，是因为我们还在关注，还在努力。但如果我们松懈了，或者……我们老了，做不动了，怎么办？”

“那就培养新人。”顾昭昭说，“小林就很不错，他对游戏了解，也有热情。还有‘心灵港湾’的那些志愿者，很多人都是因为曾经被帮助过，现在想回报。这种传承，会一直继续下去的。”

他顿了顿：“而且，我们也不一定会老得那么快。你看周伯通，都六十多了，还不是天天研究新技术？”

苏软软笑了。确实。

窗外，几个孩子在雪地里打雪仗，笑声清脆。街道对面的书店里，有人推门出来，手里抱着新买的书。公交车缓缓驶过，车窗上凝结着雾气。

这就是平凡的生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有烦恼，也有温暖；有挑战，也有收获。

手机响了，是国际长途。

苏软软接起来，听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林小姐，你好。我是卡尔斯·林德。”

卡尔斯·林德。斯瓦尔巴科研站的站长，新纪元基金会的董事之一，张维曾经的合作者。

苏软软的心提了起来：“林德博士，有什么事吗？”

“首先，我想道歉。”林德的声音有些疲惫，“为我在张维事件中的角色道歉。我虽然不知道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