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可怕的事，但我提供了场地和资源，这是无法推卸的责任。”

“其次，我想弥补。”他继续说，“我辞去了科研站站长的职务，也退出了新纪元基金会。我现在在日内瓦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工作，负责制定虚拟现实技术的国际伦理准则。我想邀请你，作为专家顾问，参与这项工作。”

苏软软愣住了：“我？我只是个奶茶店老板，还有兼职游戏安全顾问……”

“你比很多所谓的专家更懂。”林德说，“你经历过最黑暗的部分，也参与过重建的工作。你知道技术可能带来的危险，也相信技术可能带来的美好。这种平衡的视角，正是我们需要的。”

他顿了顿：“而且，这不是正式职位，不需要你离开中国。大部分工作可以通过视频会议完成，偶尔需要来日内瓦开会，费用全包。你只需要……分享你的经验和思考。”

苏软软沉默了很久。

“我需要时间考虑。”

“当然。一周内给我答复就可以。”

挂了电话，她看向顾昭昭。

“听到了？”她问。

“听到了。”顾昭昭点头，“你想去吗？”

“我不知道。”苏软软诚实地说，“一方面，这确实很重要。如果能在国际层面建立更好的规则，也许能预防下一个张维的出现。但另一方面……”

“另一方面，你不想离开这里。”顾昭昭替她说出来，“不想离开奶茶店，不想离开小小，不想离开现在的生活。”

“嗯。”

“但你可以兼顾。”顾昭昭说，“就像你现在兼顾游戏管理局的工作一样。大部分时间在店里，需要的时候去开会。而且……小小也长大了，她可以独立经营店铺了。”

确实。顾小小现在不仅能独立调制所有饮品，还能管理进货、培训新员工、设计营销活动。她已经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小女孩了。

“而且，”顾昭昭补充，“这也许是个机会。让你经历的一切，不仅仅是个人故事，还能变成影响更多人的力量。”

那天晚上，苏软软和顾小小谈了这件事。

小姑娘的反应出乎意料：“姐姐你去吧！店里交给我，没问题！而且……我觉得很棒啊，你的故事能帮助全世界制定规则，多酷！”

“你真的可以吗？”

“当然！”顾小小挺起胸膛，“我现在可是专业奶茶师，还有小林帮忙，昭昭哥也在。你不用担心。”

苏软软看着她，突然意识到，时间真的过得很快。两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