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吗?”
“但他说是反思……”苏软软说。
“反思?”顾小小冷笑,“姐姐你信吗?他那种人,到死都不会承认错误的!”
顾昭昭比较冷静:“如果委员会同意,说明他们认为有价值。而且……也许听听他要说什么,也不是坏事。至少我们可以知道,他现在到底在想什么。”
周伯通从技术角度分析:“监狱的通讯是严格监控的,他不可能传递危险信息。而且会议会有现场审核,如果他说什么不该说的,随时可以切断。”
王雨薇通过视频参会,她刚从实验室出来,还穿着白大褂:“从研究角度,我倒是想听听。张维的理念虽然危险,但技术层面确实有突破性。如果能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也许对未来的安全研究有帮助。”
白晚晚也加入了讨论:“在游戏里,我们讲究‘知己知彼’。如果不了解敌人,就很难真正战胜他。”
李明哲最后发言,声音很轻但坚定:“我曾经恨他,恨到希望他永远消失。但现在……我想听听。不是原谅,而是理解。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做出那样的事,理解人性的黑暗面,这样才能更好地帮助那些受伤的人。”
大家各抒己见,没有统一结论。
最后,所有人都看向苏软软。
“你做决定。”顾昭昭说,“无论你选什么,我们都支持。”
苏软软想了整整三天。
第三天晚上,她登录了游戏,去了极光冰原。
那里还是老样子:冰川连绵,寒风呼啸,远处“永恒种子库”的建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守门人已经不在了——完成使命后,它就自动销毁了。
她站在当时和守门人对话的地方,闭上眼睛,感受着游戏里的寒风。
如果张维在这里,会说什么?
他会嘲笑她的犹豫吗?还是会赞许她的谨慎?
她不知道。
但有一点她知道:逃避不能解决问题。如果张维的理念还在传播,如果世界上还有第二个、第三个张维,那么她需要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才能更好地应对。
第二天,她给艾米丽回了邮件:“我同意。但有几个条件:第一,发言内容必须提前审核;第二,发言过程中,我必须有权随时提出质疑;第三,发言后需要有专家点评环节,而不是让他单方面输出。”
艾米丽很快回复:“委员会同意所有条件。感谢您的理解和勇气。”
勇气吗?
苏软软不知道这是不是勇气。也许只是……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