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内容。

“在看什么？”顾昭昭走过来，手里拿着今天的进货单。

“日内瓦的会议邀请。”苏软软说，“我在想要不要去。”

“去啊。”顾昭昭毫不犹豫，“你的经验和观点很重要。而且……也该出去走走了，这两年你几乎没离开过北京。”

确实。除了必要的会议和工作，苏软软大部分时间都在店里。不是不想出去，而是……有一种奇怪的安心感，好像只要守着这个地方，守着这些人，世界就是安全的。

“那店里……”

“有我和小小呢。”顾昭昭说，“而且现在是淡季，客人不多。你就当放个假，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变成什么样了。”

苏软软想了想，点点头：“好吧。”

接下来的几周，她开始准备会议材料。不仅要讲自己的经历，还要整理游戏安全方面的建议，以及“心灵港湾”这种玩家支持模式的经验。

一天晚上，她正在整理数据，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但显示来自日内瓦。

“您好，林小满女士。”电话那头是一个女声，英语带着瑞士口音，“我是国际虚拟现实伦理委员会的秘书艾米丽。很抱歉这么晚打扰您，但有一件事需要提前告知。”

“请说。”

“我们收到了一封信，来自……张维博士。”艾米丽的声音有些犹豫，“他从监狱寄出来的，指定要转交给您。内容是……他想在会议上做远程发言。”

苏软软的心跳漏了一拍：“发言？关于什么？”

“他说想分享‘新纪元计划’的完整理念，以及……对过去行为的反思。”艾米丽顿了顿，“委员会讨论过了，认为这可能有价值，但也可能引发争议。所以想先征求您的意见，毕竟您是最直接的受害者之一。”

苏软软沉默了很久。

张维想发言。在这样一个国际会议上，面对全世界的专家。

他想说什么？道歉？辩解？还是继续传播他的理念？

“我需要时间考虑。”她最终说。

“当然。会议开始前一周给我们答复就可以。”

挂了电话，苏软软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

城市灯火通明，像一片倒置的星空。

她想起两年前在南极，张维最后的声音：“新纪元必将到来。”

现在，他要从监狱里发声了。

第二天，她把这件事告诉了其他人。

“绝对不行！”顾小小第一个反对，“他想干什么？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