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春末夏初。

北京的梧桐树又绿了，阳光透过叶片洒在“小小阳光”奶茶店的玻璃窗上，光影斑驳。

店里比两年前扩大了一倍——顾昭昭把隔壁的铺面也租了下来，打通之后，空间宽敞了许多。一楼还是奶茶店，但增加了甜品区和阅读角；二楼是顾小小的工作室，摆满了各种茶具、食材和实验设备；三楼是生活区，他们三人都搬到了这里。

顾小小现在十八岁了，高中毕业后没上大学，而是选择了职业奶茶师的道路。她考取了专业证书，还参加了全国奶茶大赛，拿了创意组的银奖。游戏里的分店也蒸蒸日上，她设计的“灵界特调”系列成了玩家中的传奇。

“姐姐，尝尝这个。”顾小小端着一杯淡粉色的饮品过来，“新研发的‘重生’，用洛神花、玫瑰和一点点薄荷，象征从黑暗中绽放的希望。”

苏软软尝了一口，酸甜中带着清凉：“好喝。名字也好。”

“我想把它作为两周年纪念款。”顾小小说，“下周就是游戏分店开业两周年了，白晚晚姐姐说要办个庆祝活动。”

两年了。

时间过得真快。

苏软软走到收银台后，打开电脑查看邮件。作为游戏管理局的安全顾问，她每周会收到一堆报告：系统漏洞修复进度，玩家投诉处理，新功能安全评估……虽然大部分工作可以远程完成，但每个月还是要开一两次会。

今天有一封特殊的邮件，来自国际虚拟现实伦理委员会。他们邀请她参加下个月在日内瓦举行的研讨会，议题是“意识数字化技术的伦理边界与监管框架”。

她点开附件，看到了议程。有来自二十多个国家的专家，还有科技公司代表、法律界人士、以及……张维案的其他受害者代表。

王雨薇也会去。她现在已经完全康复，在顶尖的研究所工作，专注于脑机接口安全研究。李明哲也会去——他大学读的是心理学，现在在“心灵港湾”做全职心理咨询师，专门帮助有游戏成瘾或虚拟现实创伤的年轻人。

周伯通退休了，但没闲着。他开了个小工作室，专门帮人修复老旧的游戏数据，偶尔也接一些安全咨询的活儿。“主要是为了好玩。”他总是这么说，但苏软软知道，他还在默默监控着张维留下的那些“种子”有没有发芽的迹象。

至于张维本人，还在最高安全级别的监狱里。据说他大部分时间都在读书、写东西，偶尔会申请使用电脑——当然是在严密监控下。有消息说他正在写一本关于意识科学的著作，但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