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张维那样的人，不可能不留后手。

“现在怎么办？”顾昭昭问。

“加强防御是第一位的。”周伯通说，“我已经通知了技术团队，所有监管服务器的安全级别提到最高。但更重要的是……”

他看向苏软软：“我们需要知道，除了这些程序，张维还留下了什么。他的‘种子’到底有多少种，都在哪里。”

这是一项艰巨的任务。张维经营了七年，可能在任何地方埋下陷阱：游戏代码里，实验数据里，甚至是他资助过的项目里。

“我们需要一个清单。”王雨薇说，“张维所有的研究项目，所有合作者，所有资金流向。越详细越好。”

“那得去查他的个人档案和公司记录。”顾昭昭说，“但这些资料都在调查组手里，不是我们能随便调阅的。”

“我有权限。”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李顾问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加密硬盘：“我刚从档案室调出来的。张维的所有资料，从大学时期到现在，全在这里。”

他把硬盘放在桌上：“但我要提醒你们，这些资料很敏感。有些涉及国家机密，有些涉及商业机密。你们可以看，但不能复制，不能外传，而且必须在监管下进行。”

“明白。”周伯通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奶茶店楼上的小房间变成了临时调查室。周伯通、王雨薇、苏软软、顾昭昭四个人轮流查阅那些资料，每天工作到深夜。

资料多得惊人。张维不仅是个天才科学家，还是个精明的商人。他名下有十七家公司，投资了三十多个项目，合作者遍布全球。

“看这个。”王雨薇指着一份文件，“‘意识云存储项目’，三年前启动，去年突然停止。但资金流向显示，项目停止后，还有大笔钱转到了一个海外账户。”

“账户持有人是谁？”

“一个叫‘新纪元基金会’的机构。”周伯通查了一下，“注册地在开曼群岛，实际控制人不详。但这个基金会的董事名单里……有几个名字很眼熟。”

他调出另一份文件，是张维案的部分证人名单。有几个名字，出现在了基金会的董事名单里。

“这些人作证时说和张维不熟，只是普通合作关系。”顾昭昭皱眉，“但如果是基金会董事，那关系就深多了。”

“他们在撒谎。”苏软软说，“或者说……在隐瞒什么。”

“新纪元基金会……”王雨薇念着这个名字，“和张维的‘新纪元计划’同名。这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