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真的谢谢您!”
她离开后,顾昭昭走过来:“又一个被你们影响的?”
“是被善意影响的。”苏软软纠正,“我们只是提供了机会,真正发光的是那些愿意倾听、愿意帮助别人的人。”
那天傍晚打烊后,苏软软收到了白晚晚的消息。
“今天有十二个新志愿者报名。”她在视频里笑着说,“而且不全是玩家,还有心理咨询师、社工、甚至有一位退休教师。他们说看了发布会,想为这个社区做点什么。”
“好事。”苏软软一边清点当天的收入一边说,“但培训要跟上。倾听不是简单的听,需要技巧,也需要自我保护。”
“已经在准备了。”白晚晚说,“王雨薇帮忙设计了一套培训系统,用VR模拟各种场景。周伯通还加了个‘情绪预警’功能,如果志愿者自己的情绪波动太大,系统会提示休息。”
一切都走上了正轨。
但平静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一周后的深夜,苏软软被手机震动吵醒。是周伯通打来的,声音很急:“来办公室,有情况。”
她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半。
顾昭昭也醒了:“我陪你。”
两人赶到游戏管理局的办公楼时,周伯通的办公室里已经亮着灯。除了他,王雨薇也在,坐在轮椅上,面前摆着三台显示器。
“怎么了?”苏软软问。
“有人试图入侵监管服务器。”周伯通指着中间那台屏幕,“目标是张维的意识备份。”
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攻击日志。入侵者用了至少七层跳板,手法专业,但最终还是被防御系统挡下了。
“能追踪到来源吗?”顾昭昭问。
“只能追到第三层。”王雨薇摇头,“对方很谨慎,用了军用级的加密和反追踪技术。但攻击模式……我见过。”
她调出一份对比图:“看这个代码结构,这个加密算法,还有这个错误处理方式……和张维在南极实验室用的系统有90%的相似度。”
苏软软的心沉了下去:“他的同伙?”
“或者……他留下的自动化程序。”周伯通说,“我们销毁了大部分备份,但可能还有漏网之鱼。那些程序可能被设定了定时任务,或者被某个条件触发。”
“触发条件是什么?”
“不知道。”王雨薇皱眉,“但攻击发生在张维被转移到永久监禁地点的同一时间。也许……是某种‘报警’机制?一旦他被转移,程序就启动?”
这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