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调查这个基金会。”周伯通说，“但以我们的权限，够不到开曼群岛。得通过国际刑警组织。”

“那需要时间。”李顾问在视频会议里说，“而且要有确凿证据，证明这个基金会和张维的犯罪活动有关。”

证据。

这就是问题所在。他们只有间接证据，没有直接联系。

就在调查陷入僵局时，苏软软在资料里发现了一个细节。

张维的个人日记——不是电子版，而是手写扫描件。其中有一页，日期是三年前的某一天，写着：

“今天见了K。他对‘种子计划’很感兴趣，愿意提供场地和资源。地点选在挪威的斯瓦尔巴群岛，那里有全球种子库，很讽刺，也很合适。”

种子库。

斯瓦尔巴全球种子库，建在北极圈内的永久冻土里，保存着全球各地的植物种子，被称为“末日粮仓”。

张维为什么要在那里见人？什么是“种子计划”？

苏软软立刻把这个发现告诉了其他人。

“斯瓦尔巴……”周伯通调出地图，“那里确实有个科研站，名义上是研究北极生态，但实际上……看这个。”

他找到一份科研站的公开资料。站长的照片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儒雅。名字是：卡尔斯·林德。

“K？”王雨薇猜测。

“有可能。”周伯通说，“更重要的是，这个科研站的资助方之一……就是新纪元基金会。”

线索连起来了。

张维的“种子计划”，新纪元基金会，斯瓦尔巴科研站。

“我们需要去那里看看。”苏软软说。

“太远了，而且没有正当理由。”顾昭昭反对，“我们不能凭一个日记猜测就跑去北极。”

“那如果……不是猜测呢？”

苏软软调出另一份文件：科研站近期的物资清单。其中有一项是“特种存储介质，温度要求：零下80摄氏度”。

“零下80度。”她说，“这是保存生物样本的标准温度。但如果是意识数据呢？张维在南极的球体接近绝对零度，零下80度对他来说可能只是……临时存储条件。”

房间里安静下来。

“你是说，”王雨薇缓缓开口，“斯瓦尔巴可能藏着张维的‘种子’？不是比喻，是真正的、物理存储的意识数据？”

“有可能。”苏软软点头，“而且如果那里真的有，那么攻击监管服务器可能只是幌子——真正的目标，是转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