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极回来后,苏软软在医院住了整整一周。
医生说她这次意识透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严重,需要长时间的静养和恢复。“至少三个月内不能接触任何意识连接设备,包括游戏舱。”主治医生严肃地警告,“你的大脑需要时间修复那些看不见的损伤。”
苏软软没有争辩。她确实感觉很疲惫,不是身体的累,而是精神深处的某种虚弱,像被抽空了电池的电器。
出院那天,顾昭昭和顾小小一起来接她。小姑娘抱着一大束向日葵,笑得像个小太阳。
“欢迎回家!”她把花塞进苏软软怀里,“我做了新的菜单,等你回来试喝!”
回家。这个词让苏软软眼眶发热。
他们先去了奶茶店。店还关着,但门上贴满了便签条:
“小满姐快点好起来!”
“我们等你回来!”
“奶茶店不开门的日子太难熬了!”
都是老顾客写的。苏软软一张张看过去,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你看,”顾昭昭说,“很多人都需要你,关心你。所以这次,真的要好好休息。”
她点点头。
生活似乎真的可以回归平静了。
第一个月,她几乎什么也没做。每天早上睡到自然醒,下午在奶茶店楼上的小房间里看书、听音乐,晚上和顾昭昭兄妹一起吃晚饭。有时周伯通会来,带些新奇的茶点,讲些技术界的八卦。有时白晚晚会通过视频通话,分享游戏里的趣事。
王雨薇偶尔也来,她现在可以自己走路了,虽然还需要拐杖。“医生说我恢复得比预期快。”她说,“也许再过两个月,就能摆脱这玩意了。”
李明哲和小雨的情况也一天天好转。李明哲开始接受心理治疗,处理那些被找回的记忆。小雨则对画画产生了兴趣,苏软软给她买了画具,小姑娘每天都会画一幅画送给她——大多是阳光、花朵和笑脸。
第二个月,苏软软开始尝试回到奶茶店工作,但只做最简单的部分:收银、打包、和客人聊天。调奶茶的重任暂时交给了顾小小和顾昭昭。
“姐姐你坐着就好!”顾小小总是这么说,“我现在可是专业的!”
她确实进步很快。小姑娘有天赋,对味道很敏感,还能创新配方。很快,店里就有了几款“小小特调”,成了新的招牌。
日子一天天过去,平静得有些不真实。
但苏软软知道,有些事还在继续。
张维的审判终于进入最后阶段。由于案件的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