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性和国际关注度，审判过程全程公开。苏软软有时会在店里看直播，看到张维坐在被告席上，脸色苍白但眼神依然锐利。

他很少为自己辩护，大多数时间只是静静听着。但当检察官提到“新纪元计划”时，他会突然激动起来，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的理念：

“人类需要进化！肉体是牢笼！意识数字化是唯一的出路！”

法官多次敲槌警告，但无济于事。张维像传教士一样，对着镜头，对着旁听席，对着整个世界宣讲他的“福音”。

最后，当法官问他是否有最后陈述时，他站起来，环视法庭，然后说：

“你们可以判我有罪，可以把我关起来，甚至可以处决我。但你们阻止不了历史。新纪元必将到来，只是时间问题。而我，已经播下了种子。”

这句话让法庭一片哗然。

种子。

这个词像冰锥，刺进所有知情者的心里。

张维到底播下了什么种子？在哪里？什么时候会发芽？

没有人知道。

宣判那天，苏软软关掉了直播。她没有看结果，因为那不重要了。张维即使被判终身监禁，他的威胁依然存在。那些意识备份，那些隐藏的程序，那些未知的“种子”，都是悬在头顶的剑。

判决结果还是通过新闻知道了：多项罪名成立，合并判处终身监禁，不得假释。张维被送往最高安全级别的监狱，单独关押，24小时监控。

“结束了。”顾昭昭看着新闻，轻声说。

“是吗？”苏软软反问。

两人对视，都没有说话。

有些战斗，永远不会真正结束。

第三个月，医生终于批准苏软软可以进行“轻度”的意识活动了。她从最简单的开始：每天十分钟的冥想，用最基础的意识连接设备，不进入任何虚拟世界，只是感受自己的意识流动。

感觉很奇妙。就像重新学习走路，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但每一步都更踏实。

周末，周伯通带来一个新消息。

“游戏要全面重新开放了。”他说，“安全系统升级完成，通过了所有测试。下周会举行发布会，正式宣布。”

“你会去吗？”苏软软问。

“会，作为技术顾问。”周伯通说，“你也收到邀请了，作为安全测试员的代表。”

苏软软看着邀请函，犹豫了。

“不想去？”顾昭昭问。

“不是不想，只是……”她顿了顿，“感觉那部分生活，好像已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