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制造已知的风险。

争论持续了一个小时。最终，在得到了上级批准和安全评估后，计划确定：

将张维的一个意识备份——经过严格隔离和限制——连接到探测设备上，然后送到南极，靠近那个结构，观察反应。

“备份选择哪个？”技术人员问。

张维的意识备份有十几个，完整度从40%到95%不等。

“95%的那个。”苏软软说，“最完整，最可能产生反应。但也最危险——如果它挣脱限制，或者和结构内的什么东西产生共鸣……”

“我们会做好安全措施。”周伯通说，“三重物理隔离，七重数据加密，还有自毁程序。一旦检测到异常，立刻销毁备份。”

计划定在两周后实施。这期间需要做大量准备工作：改装探测设备，升级安全系统，训练操作人员。

苏软软主动请缨，要求参与现场行动。

“不行。”顾昭昭第一个反对，“太危险了。南极那种环境，万一出事……”

“我有经验。”苏软软说，“在游戏里和张维交锋的经验。而且，我的意识和他接触过，可能更容易察觉到异常。”

“可是——”

“让她去吧。”周伯通突然说，“她说得对，我们需要一个有‘直觉’的人在现场。”

顾昭昭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苏软软坚定的眼神，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那我一起去。”

“你？”

“我会操作设备，也有野外生存经验。”顾昭昭说，“而且……我不想再在家里等着了。”

这一次，没有人反对。

两周时间转瞬即逝。

出发前一晚，苏软软在奶茶店收拾东西。顾小小帮她把保暖衣物叠好，放进行李箱。

“姐姐，你一定要回来。”小姑娘眼睛红红的，“我学了新配方，等你回来做给你喝。”

“我一定会回来的。”苏软软摸摸她的头，“我答应你。”

白晚晚也从游戏里发来信息：“圣殿会为你们祈福。小心。”

王雨薇则给了她一个加密U盘：“里面是我写的监控程序，可以实时分析意识数据。如果备份有异常，程序会预警。”

一切准备就绪。

第二天，他们登上了前往南极的专机。

飞行持续了二十多个小时。窗外从城市灯火变成无尽海洋，最后是白茫茫的冰原。飞机降落在南极的科考站，气温零下四十度，即使穿着最先进的保暖服，也能感觉到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