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会穿过它，法术会反弹，甚至有人想把它推下悬崖，但它会在半空中消失，然后在其他地方重现。”

不可破坏，不可预测，无处不在。

这很符合张维的风格。

“我需要亲自看看那面镜子。”苏软软说。

白晚晚想反对，但最终只是说：“小心。如果感觉不对，立刻退出游戏。现实世界里，我们会监控你的意识波动。”

接下来的三天，苏软软在游戏里漫无目的地游荡。她没有刻意寻找镜子，而是像一个普通玩家一样，做任务，打怪，和NPC聊天。

她在等待镜子来找她。

根据报告，镜子不会主动出现在玩家面前，而是会选择一个“合适”的时机——通常是玩家独处、情绪波动大的时候。

所以苏软软经常一个人行动，经常在危险的区域徘徊，经常在夜深人静时坐在悬崖边看月亮。

她在回忆那些痛苦的经历：上一世被陷害致死，这一世被囚禁在归档区，看着顾小小被夺走身体，看着王雨薇在绝望中挣扎。

她在主动制造“心理创伤”的诱饵。

第四天晚上，镜子出现了。

当时苏软软正在一片被称为“哭泣森林”的区域做采集任务。这里的树木会发出类似哭泣的声音，是游戏里有名的灵异地点。

她故意走得很慢，故意让自己显得疲惫而脆弱。

然后，在一棵巨大的枯树下，她看到了它。

椭圆形的镜子，木质的边框，黑色的镜面。

它悬浮在半空中，离地一米，静静地对着她。

苏软软停下脚步，没有立刻靠近。

镜面开始泛起涟漪，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涟漪中心，浮现出一张脸。

不是她的倒影，也不是张维。

而是……白棠。

那个已经死去的、陷害过她的侍女。

“苏软软……”镜子里的白棠开口了，声音和记忆中一模一样，温柔中带着一丝虚伪，“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苏软软的心跳加快了。她知道这是幻象，但那种熟悉的感觉还是让她脊背发凉。

“你不是真的。”她说。

“真假有那么重要吗？”白棠笑了，“重要的是，你想念我吗？想念我们‘姐妹情深’的日子？”

她在故意刺激苏软软。

但苏软软没有上当。她深呼吸，保持冷静：“张维在哪里？”

“教授？”白棠歪着头，“他在看着你呢。一直在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