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说不同的话。但所有接触过它的玩家，都在二十四小时内失去了连接。”

苏软软看着截图。镜子很普通，椭圆形的，有木质的边框，但镜面是黑色的，像深渊。

“这是什么？”

“我们怀疑是张维留下的另一个后门。”周伯通说，“镜子可能是一种意识捕捉装置，把玩家的意识困在某个地方——也许是新的归档区，也许是其他我们不知道的地方。”

“能找到镜子吗？”

“它在随机出现，没有规律。”周伯通说，“但根据数据，它似乎对‘有心理创伤’或者‘有强烈执念’的玩家更感兴趣。”

苏软软明白了。张维在筛选新的实验样本。

“我需要回游戏一趟。”她说。

周伯通没有反对，只是提醒：“很危险。张维可能就在等这个机会。”

“我知道。”苏软软点头，“但总得有人去看看。”

两天后，她再次登录了《灵界求生》。

游戏世界已经恢复了生机。圣殿重建完成，广场上聚集着玩家和NPC，热闹非凡。商店重新开张，任务系统恢复正常，甚至有了新的活动公告。

但苏软软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不安。玩家们在交谈时会压低声音，会警惕地环顾四周，会在天黑后早早回到安全区。

恐惧的种子已经种下。

她先去见了白晚晚。圣女现在不仅是游戏里的领袖，也是玩家自治委员会的负责人。她的办公室堆满了各种文件，墙上挂着游戏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图钉标记着各种事件。

“你来了。”白晚晚看到她，疲惫的脸上露出笑容，“正好，我有些事情想和你商量。”

她指向地图上几个红点：“这是镜子出现过的地点。我们尝试过封锁这些区域，但镜子会在其他地方出现。它像是有自主意识，在和我们玩捉迷藏。”

“有玩家见过镜子里的人吗？”

“有。”白晚晚调出几份玩家口述记录，“有人说镜子里是自己的倒影，但表情很诡异。有人说镜子里是已故的亲人。还有人说……镜子里是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在对自己笑。”

戴眼镜的男人。

张维。

“我们怀疑镜子是一种精神攻击装置。”白晚晚说，“它读取玩家的深层记忆和情绪，然后生成对应的幻象，诱骗玩家靠近，最后……捕捉意识。”

“有办法摧毁它吗？”

“试过，但镜子是‘不可破坏’的。”白晚晚苦笑，“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