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苏软软正式回归奶茶店工作。
生活看似回到了正轨:早上八点开门,晚上六点打烊,周末偶尔和周伯通一起研究符文,或者和顾昭昭兄妹一起吃顿饭。
但有些东西永远地改变了。
她的床头柜上不再只有奶茶配方和小说,还多了几本厚重的书:《量子计算基础》《意识数字化导论》《加密算法进阶》。晚上关店后,她会坐在窗边,就着台灯的光,一页页地啃那些艰涩的文字。
顾昭昭说得对,她不想再经历那种无力感了。如果下次危机来临,她希望自己能做更多,而不仅仅是等待救援。
周伯通成了店里的常客,每次来都带着厚厚的文件夹。他和苏软软分享调查的进展,也教她更深入的符文知识。
“张维在南极的基地有发现了。”一天下午,周伯通压低声音说,“国际科考队发回了初步报告,那里确实有一个大型的地下设施,但入口被冰层封死了,需要专业设备才能进入。”
“需要多久?”
“至少两个月。”周伯通叹气,“南极的极夜还没结束,气温零下六十度,工作条件太恶劣了。”
两个月。足够张维做很多事。
“他的意识备份呢?”苏软软问,“王雨薇那边有进展吗?”
“她尝试了七种破解方法,全部失败。”周伯通摇头,“张维的加密技术比我们想象的更高明。除非找到他的生物密钥,否则那些备份就是无法删除的定时炸弹。”
生物密钥——张维本人的DNA、虹膜、指纹,或者某种只有他才知道的生理特征。
这意味着,他们必须找到他本人。
而张维现在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全球的监控网络都在搜索他,但没有发现任何踪迹。他可能换了身份,可能整了容,甚至可能……已经不再使用人类的形态。
“还有一个问题。”周伯通表情凝重,“最近游戏里出现了一些异常报告。”
他调出平板电脑上的数据:“有三名玩家在游戏里‘失踪’了。不是现实世界的失踪,而是在游戏里失去联系,他们的角色数据还在,但意识连接中断了。”
“意识连接中断?”
“就像被强行踢出游戏,但又没有返回现实。”周伯通解释,“调查组检查了游戏日志,发现中断前,这些玩家的角色都接触过同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
“一面镜子。”周伯通调出游戏内的截图,“一面会说话的镜子,出现在不同的地方,对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