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

“四十七小时。”

时间紧迫。

苏软软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被医生按住了：“你现在需要休息。意识刚刚回归，身体和大脑都需要时间重新适应。”

“可是——”

“没有可是。”顾昭昭打断她，“你已经做了够多了。剩下的交给我们。”

苏软软看向他。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袋很深，但眼神很坚定。

“你这一个月……”她轻声问。

“在找你。”顾昭昭简短地说，“周伯通调用了所有资源，调查组动用了所有权限。我们还联系了其他失踪玩家的家属，组建了互助会……”

他没说下去，但苏软软能想象到那些日日夜夜。

“谢谢。”她说。

“不用谢。”顾昭昭摇头，“是你先救了我妹妹。”

顾小小握住苏软软的手：“姐姐，你要快点好起来。我学会调一种新奶茶了，等你好了，我做给你喝。”

苏软软感觉眼眶发热。她点点头，说不出话。

接下来的两天，苏软软在医院接受各种检查和治疗。医生说她的情况很特殊——意识长时间数字化，却没有出现严重的认知障碍，这几乎是个奇迹。

“通常意识离开身体超过七十二小时，就会出现不可逆的损伤。”主治医生在查房时说，“但你不仅坚持了二十七天，还保持了高度清醒。你的意志力很惊人。”

苏软软知道这不是意志力，而是责任。那些还困在归档区的人，那些还需要她帮助的人，让她不能放弃。

第三天早上，她终于被允许下床活动。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世界。医院的花园里，有患者在散步，有家属在交谈，有鸟儿在树上鸣叫。

真实的世界。

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肺里充满新鲜空气的感觉。

然后，她转身对护士说：“我想见周伯通。”

半小时后，周伯通带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来到病房。

“感觉怎么样？”他问。

“可以工作了。”苏软软说，“归档区的救援，有什么进展？”

周伯通打开电脑，调出一张示意图：“这是归档区的数据结构图。张维设计得很巧妙，七个核心节点形成一个闭环，每个节点都有一套独立的加密算法。要同时破解七个节点，才能阻止自毁程序。”

“时间不够？”

“时间够，但算力不够。”周伯通叹气，“我们需要七台量子计算机同时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