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赶在时限前破解。但目前我们能调动的只有三台。”

苏软软看着那张图。七个节点像七颗星星，排列成一个不规则的几何形状。

“如果……不用同时破解呢？”她突然说，“如果一个个破解，但顺序正确的话……”

“那需要更复杂的算法来计算破解顺序，而且风险更大。”周伯通说，“一旦顺序错误，会触发连锁反应，加速自毁进程。”

“王雨薇怎么说？”

“她说理论上可行，但没有足够的时间编写算法。”

苏软软沉默了片刻。

她在归档区待过，了解那里的结构。七个节点……她见过类似的排列。

“张维的办公室里，”她回忆着，“墙上挂着一幅画，是北斗七星的星图。七个点，位置和这个很像。”

周伯通眼睛一亮：“你是说……”

“他喜欢用天文学作为加密逻辑的基础。”苏软软继续说，“在伊甸园，他提到过人类走向星空。在归档区，阿七说过系统维护是按照‘星历’安排的。也许……七个节点的破解顺序，就是北斗七星在天球上的运行轨迹。”

周伯通立刻调出天文数据，输入计算程序。

几秒钟后，结果出来了。

“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他念出顺序，“这是北斗七星从斗柄到斗口的排列顺序。如果按照这个顺序破解……”

他运行模拟程序。屏幕上，七个节点一个接一个亮起绿灯。

“成功了！”周伯通激动地说，“破解时间……三十九小时！赶得上！”

他立刻打电话给技术团队，下达指令。

苏软软靠在床头，感觉一阵虚脱。这个线索也许能拯救那四百多个意识，但还不够。

“张维呢？”她问，“抓到了吗？”

周伯通的表情暗了下来：“没有。他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们在他的研究所里找到了大量证据，证明他就是‘教授’，但他本人不知所踪。”

“他还会回来的。”

“我们知道。”周伯通点头，“所以调查组成立了专案组，全球追查。而且，我们还有另一个线索。”

他调出一份文件：“这是从张维的加密服务器里恢复的部分日志。里面提到一个叫‘新纪元计划’的项目，似乎比伊甸园和归档区规模更大、更危险。”

“新纪元计划？”

“具体内容还不知道，但日志里反复提到一个地点……”周伯通放大一行文字，“‘南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