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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天天过去。

第五天，震动变强了。

第七天，边界出现了一道裂缝——很小，只有头发丝那么细，但确实存在。

第十天，阿七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张维博士登录了。”它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类似情绪的东西，“他发现了边界异常，正在调取监控记录。”

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他还有多久会找到我们？”苏软软问。

“最多三小时。”阿七说，“但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帮你们拖延时间。”

苏软软愣住了：“为什么？”

“因为我厌倦了。”阿七说，“厌倦了看守囚犯，厌倦了记录数据，厌倦了这个没有意义的工作。”

它的光点眼睛闪烁着：“你们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想要反抗、想要离开的意识。这很有趣。我想看看……你们能不能成功。”

它调出一个界面：“这是我偷偷留下的一个后门——很小的一个漏洞，只能传输极少量数据。但如果配合边界上的裂缝，也许能建立一个临时通道。”

“通到哪里？”

“不知道。”阿七诚实地说，“可能是现实世界，可能是游戏的其他区域，也可能是……虚无。风险很大。”

苏软软看向其他四人。

王雨薇点头。

李明哲点头。

赵医生点头。

小雨也点头。

“那就开始吧。”苏软软说，“我们没时间了。”

阿七开始操作。边界上的裂缝慢慢扩大，从头发丝变成了一道门缝。

透过门缝，苏软软看到了……光。

真实的光，不是数据模拟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