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有十七天没有登录归档区了。”
十七天。
现实世界里发生了什么?
苏软软不知道,但她希望是周伯通和调查组在行动,给张维制造了足够多的麻烦,让他无暇顾及这里。
第二步,分析系统的加密结构。这是王雨薇的主场。她花了五天时间,破解了第一重加密——那是一个标准的RSA-2048算法,虽然强大,但在她面前还是不够看。
“太简单了。”她有些失望,“张维小看了我们。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有人能破解,因为后面几重肯定更难。”
她是对的。第二重加密是一个自定义的量子加密算法,王雨薇研究了三天,只破解了表层。
“需要量子计算机才能完全破解。”她承认,“而这里……没有那种东西。”
计划陷入了僵局。
就在他们一筹莫展时,小雨带来了一个发现。
“我感觉到……墙外面有东西。”小姑娘说,她的手指着归档区的边界——那里看起来只是一片模糊的数据流,“有时候,墙会震动,像有什么在撞它。”
苏软软立刻想到了一种可能:“是救援吗?周伯通他们找到这里了?”
“有可能。”王雨薇调出边界的数据监控,“如果外界在尝试破解系统的物理防护,会产生能量波动,传递到数据层面就是‘震动’。”
希望重新燃起。
但如果外界在尝试救援,他们需要发出信号,让外面知道他们还活着,知道他们的位置。
“我们可以在边界制造一个明显的标记。”李明哲提议,“比如,用意识数据拼出一个求救信号。”
“风险太大。”赵医生反对,“如果张维监控到异常,会立刻发现我们的计划。”
“那就赌一把。”苏软软说,“赌张维现在顾不上这里,赌救援就在墙外。”
投票结果是三比二,赞成尝试。
他们选择在边界最薄弱的位置——小雨感知到的震动点——开始工作。
方法很简单:每个意识贡献一点点自己的数据,在边界上“写”下一个二进制编码的“SOS”。
过程很痛苦。意识数据不是可以随意分割的东西,每一次提取都像割肉。但他们坚持下来了。
三天后,信号完成了。
一个微弱但清晰的求救标志,在归档区的边界上闪烁。
现在,他们能做的只有等待。
等待墙外的回应。
或者等待张维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