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

苏软软点点头。王雨薇的冷静和分析能力让她看到了希望。

“我需要你的帮助。”她直截了当地说，“我想带所有人离开这里。”

王雨薇推了推眼镜：“理论上不可能。归档区是完全封闭系统，唯一的出口需要张维的管理员权限。”

“如果我们破解系统呢？”

“系统有七重加密，每重加密算法都不一样。”王雨薇说，“而且有自毁机制，一旦检测到非法入侵，会立刻格式化所有存储数据。”

她看着苏软软：“换句话说，如果我们失败，这里的所有意识都会彻底消失。”

风险巨大。

但苏软软没有犹豫：“待在这里，早晚也会被格式化或‘使用’。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一搏。”

王雨薇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有意思。我在这两年里见过很多意识，有的崩溃，有的麻木，有的彻底迷失。你是第一个还想反抗的。”

她站起身，手在空中一挥，房间里顿时出现了十几个虚拟屏幕，上面滚动着密密麻麻的代码。

“那就开始吧。”她说，“首先，我们需要组建一个团队。”

团队很快建立起来。

除了王雨薇这个技术核心，还有李明哲——他虽然记忆有缺失，但对游戏系统的理解很深；一个叫赵医生的中年男人，曾经是神经科学家，了解意识的结构；还有一个叫小雨的女孩，只有十二岁，但她的意识纯净度极高，能感知到系统的细微变化。

加上苏软软，一共五个人。

他们聚集在苏软软的小楼里，开始了计划。

第一步，绘制归档区的地图。这花了三天时间，因为他们发现这个区域比想象中大——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大，而是数据层面的复杂。有些区域会随机变化，有些区域有隐藏的陷阱，还有些区域……住着已经失去理智的意识体。

“这些是‘混沌体’。”赵医生解释，“意识完整度低于50%后，自我认知开始崩溃，最终变成只知道吞噬其他意识数据的怪物。”

他们在探索时就遇到了一个。那是一个没有固定形态的黑色团块，所过之处，数据都会扭曲、碎裂。幸好阿七及时出现，用某种力场把它隔离了。

“混沌体是系统的不稳定因素。”阿七说，“通常会被定期清理，但最近系统维护频率降低，它们开始增多。”

“为什么维护频率降低？”苏软软问。

“张维博士似乎有其他优先级更高的事务。”阿七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