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

机械臂越来越近。苏软软能看到针尖的反光，能闻到消毒液的味道。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硬拼？不可能。逃跑？无处可逃。拖延时间？周伯通不一定能找到这里。

只剩最后一个办法。

谈判。

“等等！”她抬起手，“你说我的灵魂数据很完美，对吧？”

机械臂停住了。

“是。”张维承认，“你的死亡重生循环创造了独特的意识结构，这种结构对数字化过程的适应性远超常人。”

“那如果我自愿配合呢？”苏软软说，“如果我愿意成为你的‘新人类’样本，但有个条件。”

张维的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什么条件？”

“放了顾小小。”苏软软盯着他，“我知道她的意识数据还在你手里。放了她，让她和哥哥团聚，我就配合你。”

短暂的沉默。

“有意思。”张维笑了，“用自己换别人，多么高尚的情操。但你怎么知道，我会答应？”

“因为你需要完整的样本。”苏软软说，“强行采集会损失完整性，你自己说的。而我自愿配合，你能得到最完美的数据。这个交易，你不亏。”

张维没有立刻回答。他在思考，手指轻轻敲击着大腿。

周围的机械臂悬停在半空，像一群等待指令的猎犬。

“顾小小的意识数据确实在我这里。”终于，他开口了，“但她的数据也很珍贵，纯净度排在前五。放了她，我会有损失。”

“我可以补偿。”苏软软说，“成为你的样本后，你可以做任何研究。我的数据，比她的更珍贵，不是吗？”

这句话打动了张维。

“你说得对。”他点头，“你的价值确实更高。那么……成交。”

他再次挥手，机械臂缓缓退回地下。地面合拢，草原恢复了平静。

“现在，我需要一点保证。”张维说，“展示你的诚意。”

“怎么展示？”

“告诉我，周明远现在在做什么。”张维说，“他一定在想办法救你。告诉我他的计划，我就相信你是真的想合作。”

陷阱。

苏软软立刻意识到。张维根本不相信她会真心合作，他在试探，在验证。

如果她说不知道，或者撒谎，机械臂会立刻再次出现。

如果说实话……

她想起了周伯通办公室里的白板，那些复杂的符文公式，还有两人制定的计划。

“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