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十分之一。而且……他本来就是要被牺牲的。”

苏软软的心沉了下去。她想起Dr.陈在审讯室里的样子，那么笃定，那么自信，以为自己是计划的核心。

但他只是个棋子。

“那你呢？”她直视着张维，“你躲在暗处，操纵一切，最终目的是什么？统治世界？成为神？”

“统治？神？”张维摇头，“太肤浅了。我的目的很简单：进化。人类的进化。”

他指向星空：“宇宙这么大，人类却如此渺小。身体会衰老，意识会消亡，文明会断代。但如果我们能把意识数字化，能摆脱肉体的限制，那人类就能真正走向星空，成为宇宙文明。”

“所以你就用别人的命做实验？”

“我说了，必要的牺牲。”张维的语气依然平静，“而且，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成为新人类。那些灵魂纯净度高、意志坚定、适应性强的人，才能通过筛选。至于其他人……就当是为科学做贡献了。”

疯子。

苏软软脑子里只剩下这个词。这个人不是一般的罪犯，而是真正的、信念坚定的疯子。他相信自己在做正确的事，相信自己是在拯救人类。

这种疯子，最难对付。

“你带我到这里来，不只是为了发表演讲吧？”她问。

“聪明。”张维点头，“我想邀请你加入。你的灵魂数据是我见过最完美的，如果能完成意识强化改造，你会成为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新人类’样本。”

“如果我说不呢？”

“那很遗憾。”张维叹了口气，“我只能强行采集你的意识数据了。虽然这样会损失一些完整性，但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他的手轻轻一挥。

草原的地面突然裂开，十几台机械臂从地下升起。机械臂的末端不是工具，而是针管、电极和各种苏软软不认识的装置。

“这些是意识采集设备。”张维介绍，“过程会有点痛苦，但很快就会结束。然后，你的意识会被数字化、分析、重组，成为我数据库里最珍贵的一份样本。”

机械臂开始移动，缓缓包围过来。

苏软软后退，但背后也有机械臂升起。

无路可逃。

“周伯！”她对着虚空大喊，“你听到了吗？！”

没有回应。耳麦里只有电流的杂音。这里显然有信号屏蔽。

“别费劲了。”张维说，“这里的空间是完全隔离的，外界探测不到。你那位老朋友周明远，现在大概还在测试服务器里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