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你留下的符文。”她决定说实话，但只说一部分，“他想找到规律，预测你下一步的行动。”

“嗯，符合他的风格。”张维点头，“还有呢？”

“他在调查你的真实身份。”苏软软继续说，“他怀疑你是前核心团队成员，正在筛选名单。”

张维的表情没变，但苏软软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这是一个微妙的紧张信号。

“他找到线索了吗？”张维问。

“还没有。”苏软软说，“但他很接近了。他说，你对游戏的了解太深，一定是内部人员。”

这句话半真半假。周伯通确实这么说过，但他们已经锁定了张维。

“让他找吧。”张维恢复了平静，“就算他猜到是我，也没有证据。而且……”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永远找不到这个地方。”

话音未落，周围的景象突然开始变化。

草原消失了，星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纯白色的房间。房间没有门窗，墙壁、天花板、地板都是同样的白色，光滑得像镜面。

“欢迎来到伊甸园的核心。”张维说，“这里是我的主控室，也是意识数字化的操作间。”

他走到房间中央，那里有一个悬浮的操作界面，上面跳动着复杂的数据流。

“现在，履行你的承诺。”他看向苏软软，“躺到那里去。”

他指的方向，地面升起了一个平台。平台很简洁，只有一个头枕和几个固定装置。

苏软软慢慢走过去。每一步都很沉重，但她没有停。

躺上平台的那一刻，她感觉到金属的冰凉透过衣服传来。

“很好。”张维开始操作界面，“放松，过程很快。你会先进入休眠状态，然后意识会被逐步提取、数字化、存储。等你再次醒来，就是全新的存在了。”

固定装置自动锁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踝。头顶降下一个头盔样的设备，覆盖了她的眼睛。

黑暗。

绝对的黑暗。

她能听到设备启动的声音，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刺入了后颈——很轻微，像蚊子叮咬。

然后，意识开始模糊。

像沉入深海，像坠入梦境。

但就在完全失去意识前，她想起了周伯通教她的最后一课：

“符文有三个属性：形态、音律、意蕴。但真正的力量，不在于符号本身，而在于绘制者的‘意志’。”

意志。

她的意志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