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更要感谢。”顾昭昭笑了，“这个世界上，愿意做‘对的事’的人，比我们想象的少。”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阳光在病房里缓慢移动。

“案子呢？”苏软软问，“调查有进展吗？”

顾昭昭的表情严肃起来：“有，而且很大。周伯通从服务器里提取了完整的实验数据，包括所有受害者的名单、实验记录、以及……客户名单。”

他从手机里调出一份加密文件：“你看这个。”

苏软软接过手机。文件里列着一长串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身份和支付的金额。她看到了熟悉的名字：能源巨头、地产大亨、科技公司创始人、甚至还有几个政要。

金额从五千万到三亿不等。

“这些人……”她不敢相信，“他们都参与了？”

“不完全是。”顾昭昭说，“根据周伯通的分析，大部分客户并不知道实验的具体手段。他们只知道花大价钱可以‘延续生命’，至于用的什么方法，他们不关心，也不想关心。”

他翻到下一页：“但有几个核心人员是知情的，包括游戏公司的CEO、几个董事会成员，还有Dr.陈的上线——一个叫‘教授’的神秘人物。调查组正在全球追捕他们。”

苏软软想起了Dr.陈提起过的那个名字：“教授？”

“嗯，所有实验的核心理论都来自这个人。”顾昭昭说，“但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连Dr.陈都只通过加密通讯和他联系。调查组怀疑，他可能根本不在国内，甚至……可能早就用这项技术转移到了新的身体里。”

一股寒意爬上苏软软的脊背。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教授”可能比他们想象中更难对付。

“那游戏呢？”她问，“《灵界求生》会被关停吗？”

“暂时不会。”顾昭昭说，“调查组认为，游戏本身没有问题，问题在于被滥用的技术。所以他们会接管游戏的管理权，进行彻底的安全审查。审查期间，游戏会限制登录，但不会完全关闭。”

他顿了顿：“而且，对那些已经在游戏里‘定居’的玩家来说，关停游戏等于谋杀——他们的意识已经和游戏深度绑定，无法再回到现实的身体了。”

苏软软点点头。这确实是个两难的选择。

“对了，”顾昭昭想起什么，“周伯通让我告诉你，你的躺平系统……可能得停用了。”

“为什么？”

“调查组在分析系统代码时发现，它其实是一个‘后门程序’。”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