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解释，“周伯通当初植入这个系统，是为了收集证据，但现在证据已经收集完了，系统继续运行可能会被游戏主程序标记为异常。”

苏软软调出系统界面。果然，上面有一行提示：【检测到系统更新……建议卸载当前版本……】

她看着那个界面，心里突然有些失落。这个系统陪她走过了最艰难的日子，给了她反抗的力量，现在却要消失了。

“不过别担心，”顾昭昭补充道，“周伯通说，他会开发一个‘净化版’，去掉后门功能，保留核心的辅助模块。等审查结束，你可以继续用——如果你还想玩游戏的话。”

还想玩吗？

苏软软自己也不知道。这个游戏给她带来了太多的痛苦，但也让她认识了重要的人，找回了失去的勇气。

也许，等一切尘埃落定，她会回去看看。

但不是现在。

现在，她只想好好休息。

喝完粥，顾昭昭收拾了东西：“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医生说你再观察两天就能出院了。”

“顾昭昭。”苏软软叫住他。

“嗯？”

“谢谢你。”

顾昭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对了，出院后有什么打算？”

苏软软想了想：“回奶茶店上班吧。总得生活。”

“如果……”顾昭昭犹豫了一下，“我是说如果，你需要工作的话，我可以帮你介绍。调查组那边缺技术人员，周伯通说你的系统操作能力很强——”

“不用了。”苏软软摇头，“我现在……只想简单一点。”

顾昭昭点点头：“我明白。那……再见。”

“再见。”

门轻轻关上。

病房里恢复了安静。苏软软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阳光。

简单一点。

是啊，经历了这么多，她现在最渴望的，就是简单的生活。没有阴谋，没有追杀，没有生死一线的抉择。

只有奶茶店的香气，顾客的闲谈，下午三点的阳光。

也许，这样的生活，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两天后，苏软软出院了。

她回到了那间小小的员工宿舍。房间还是离开时的样子，床铺有些凌乱，桌上放着一杯早就冷掉的奶茶——那是她进游戏前泡的，现在已经发霉了。

她收拾了房间，洗了床单，给自己泡了杯新的奶茶。

然后，她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