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管理局的突袭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调查人员封锁了圣殿区的每一个出入口，技术人员开始对控制台进行数据提取，医疗人员则迅速将伤员转移到临时搭建的救护区。

苏软软坐在一块倒塌的石柱上，看着医护人员给顾昭昭包扎伤口。他的肩膀上有一个贯穿伤，是白棠那把红色细剑留下的。伤口周围的组织呈现出诡异的黑色坏死，即使使用游戏内的治疗法术，愈合速度也异常缓慢。

“这剑上有特殊的诅咒。”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疗NPC皱眉道，“现实世界的医疗技术可能也解不了，得找到施咒者本人。”

白棠已经被戴上了特制的灵力抑制手铐，由两名调查员押送着站在一旁。听到医生的话，她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没用的。这诅咒只有我知道解法，而我现在……不想说。”

顾昭昭咬牙想要起身，但被苏软软按住了。

“会有办法的。”她轻声说，然后转向调查组领头的那个中年男人，“请问……那些被困的玩家怎么样了？”

男人正在查看技术人员提取的数据，闻言抬起头：“你是林小满？”

苏软软点点头。

“你的举报很及时。”男人的表情缓和了一些，“我们已经在游戏后台找到了完整的实验日志和灵魂数据。现实世界那边，同事已经前往相关医院，确认那些‘脑死亡’患者的状况。”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有个问题。大部分患者的意识数据虽然恢复了部分活性，但和身体的连接非常薄弱。医生评估，即使能苏醒，也可能存在严重的后遗症——记忆缺失、认知障碍，甚至永久性的植物状态。”

苏软软的心沉了一下：“顾小小呢？”

“顾小小的情况……比较特殊。”男人翻看着手中的平板电脑，“她的意识数据显示，在某个时间点发生了分裂。一部分挣脱了束缚，但另一部分……好像被强行剥离，转移到了某个加密的存储区域。”

顾昭昭猛地抬头：“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妹妹的意识可能被分成了两份。”男人的语气很谨慎，“挣脱的那部分目前下落不明，可能在游戏的某个角落游荡；而被剥离的那部分，我们还没找到存储位置。”

“能找到吗？”

“需要时间。”男人承认，“而且我怀疑，存储那部分意识的设备不在游戏里，而是在现实世界的某个物理服务器上。如果真是这样……”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如果找不到那个服务器，顾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