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识就无法完整复原。

现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技术人员敲击键盘的声音，和远处传来的封锁现场的指令声。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调查员匆匆跑来，在领头男人耳边低语了几句。男人的脸色立刻变了。

“什么？确定吗？”

“现场已经确认了。”年轻调查员的声音有些颤抖，“手法很专业，像是职业的。”

男人深吸一口气，转向苏软软等人：“现实世界那边出了点状况。我们派往医院的同事报告，有三个‘脑死亡’玩家的病房遭到了入侵。入侵者破坏了维生设备，等医护人员赶到时，患者已经……”

他没说下去，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哪三个？”苏软软的声音有些发抖。

男人看了一眼平板电脑：“#0037王雨薇，#0042李明哲，还有……#0051张宇航。”

苏软软闭上眼睛。王雨薇——那个第一个发现真相，在实验室里挣扎了三年的女孩。她好不容易才挣脱束缚，却在现实世界被……

“是灭口。”周伯通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他们开始销毁证据了。这三个人是实验初期的重要样本，知道的事情最多。”

“但他们的意识不是已经回到身体里了吗？”顾昭昭不解，“即使身体死亡，意识也应该……”

“不。”白棠突然笑了，那笑声在寂静的废墟中显得格外刺耳，“你们以为意识回到身体就安全了？太天真了。”

所有人都看向她。

白棠靠在墙上，手铐在她手腕上反射着冰冷的光：“意识回归只是第一步。大脑需要时间来重新适应、重新连接。这个过程中，意识体非常脆弱，一旦身体死亡，意识就会……消散。”

她看着顾昭昭，眼神里有种残酷的快意：“就像你妹妹。即使你们找到她丢失的那部分意识，即使你们把她重新拼合完整，只要现实中的身体出了‘意外’，她还是会消失。彻底地消失。”

顾昭昭猛地站起来，却被两个调查员按住了。

“你知道内幕。”领头男人走到白棠面前，“告诉我们，谁下的命令？存储其他意识体的服务器在哪里？解药配方是什么？”

白棠只是笑，不说话。

“配合调查可以减轻你的刑罚。”男人试图劝说。

“刑罚？”白棠笑得更厉害了，“你以为我会在乎？我早就没有未来了。从我加入这个计划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我只有两条路：成功，或者死。”

她的目光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