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圣殿的通道在苏软软身后缓缓关闭，将真相之镜和满地的水晶碎片永远封存在了那片黑暗中。她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肩膀的伤口还在渗血，体内灵力几乎枯竭，暗影披风早已化为碎片。

但有一种东西支撑着她：希望。

那些飞散的光点，那些挣脱束缚的灵魂，还有顾小小最后的挥手。这些画面在她脑海中反复播放，像黑暗中微弱却坚定的星光。

通道尽头的光越来越亮，嘈杂的人声和打斗声也越来越清晰。

苏软软冲出通道，眼前的景象让她呼吸一滞。

祈福大殿已经不复存在。穹顶破了一个巨大的洞，月光从洞口倾泻而下，照亮了满地的瓦砾和残骸。墙壁上的壁画被火焰熏黑，悬浮的蜡烛散落一地，烛泪混合着不知名的液体，在地面上形成诡异的图案。

大殿中央，战斗还在继续。

顾昭昭背靠着半截倒塌的石柱，浑身是伤，但依然死死挡在一个控制台前——那是周伯通正在操作的、用来破解自毁程序的终端。几个影卫正围攻他，黑色的锁链和剑光在月光下交织。

而在大殿的另一侧，白晚晚和白棠的对决已经到了白热化。

白晚晚的长裙已经破损不堪，银色的净化之力在她周身流转，形成一道薄弱的护盾。白棠则完全变了一副模样——她的侍女装束被撕裂，露出下面紧身的黑色战斗服，手中握着的不再是锁链，而是一柄散发着不祥红光的细剑。

最让苏软软心惊的是白棠的眼睛：原本温柔的褐色瞳孔变成了完全的漆黑，眼白部分布满了细密的红色血丝，像是某种非人的存在。

“晚晚姐姐，你还是这么天真。”白棠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那种甜腻的伪装，而是冰冷而空洞，“你以为拿到净化权限就能救所有人？你以为那个躺平的废物能改变什么？”

她一剑刺向白晚晚，剑锋上的红光撕裂空气：“这个游戏，这个计划，已经进行了七年。七年里，我们收集了四百三十七个‘样本’，完成了六十二次意识移植实验，创造了三个完美的‘容器’。你以为凭你们几个人，就能摧毁这一切？”

白晚晚勉强挡下这一剑，净化护盾上出现蛛网般的裂纹：“至少我们救了刚刚那些灵魂。”

“那些？”白棠笑了，那笑声刺耳得像金属摩擦，“那些只是残次品，是实验失败的产物。真正有价值的‘样本’，早就转移到安全区域了。包括你最想救的那个小姑娘——”

她故意顿了顿，满意地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