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晚脸色一白。

“——顾小小。她的意识确实挣脱了一部分，但核心数据还在我们手里。只要还有一缕意识残留，我们就能重新培育出一个完美的‘容器’。而你们……”白棠的目光扫过大殿，“马上就要死了。”

她举剑，剑尖指向天花板破洞处的月亮：“自毁程序还有十五分钟。到时候整个圣殿区会坍塌，所有证据都会被掩埋。而游戏官方会发布公告：因服务器故障导致部分玩家数据丢失，深表歉意，将给予补偿。”

“现实中的身体呢？”白晚晚咬牙问，“那些被困玩家的身体还在医院里，家属不会善罢甘休的。”

“家属？”白棠的笑容变得残酷，“意外总是会发生。医疗事故，突发感染，器官衰竭……我们有几十种方法让那些身体‘自然死亡’。而且大部分家属早就接受了‘脑死亡’的诊断，只是在等一个彻底的结果罢了。”

苏软软听着这些对话，感觉全身发冷。她原本以为救出那些灵魂就是胜利，但现在看来，这只是一场漫长战争中的小规模战役。

真正的敌人，比她想象中更强大、更残酷、更……系统化。

她必须做点什么。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周伯通正在操作的控制台上。终端屏幕上，自毁程序的破解进度条已经走到了87%，但剩下的13%似乎遇到了瓶颈，进度停滞不前。

而顾昭昭那边，影卫的数量还在增加。他已经多处受伤，动作明显迟缓，全靠意志力在支撑。

苏软软深吸一口气，从藏身处走了出来。

月光照在她身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白棠最先反应过来：“哟，我们的‘完美容器’回来了。怎么样，真相之镜的滋味如何？是不是看到了很多……不该看的东西？”

苏软软没有回答，径直走向周伯通。

几个影卫想要拦截，但她只是抬起手——虽然体内灵力所剩无几，但她还留着最后一张底牌。

系统界面在她眼前展开：

【躺平能量：142点（持续恢复中）】

【可兑换道具：清灵符（50点）、鬼遮眼（200点）、月步（100点）、灵眼（100点）……】

【警告：宿主身体状况极差，建议立即退出游戏】

苏软软无视了警告，用50点能量兑换了一张清灵符，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激活它，而是将符纸捏在手里，继续往前走。

影卫们围了上来，黑色的锁链如毒蛇般窜出。

就在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