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圣女。”白晚晚缓缓说道，“那时候我以为这是荣耀，是玩家能获得的最高成就。但很快我就发现不对劲——圣女的权限太高了，高到可以查看部分后台数据，高到可以修改一些游戏规则。”

“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实验日志。”白晚晚的声音有些颤抖，“看到了那些‘失踪玩家’的编号，看到了他们的意识被剥离的过程，也看到了……下一任圣女的候选名单。”

她从袖中取出一卷羊皮纸，递给苏软软。

纸上列着十几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数据：灵魂纯净度、灵力亲和度、意识稳定性……顾小小的名字排在第三位，数值极高。

而排在第五位的，赫然是“林小满”。

“我的数值为什么会这么高？”苏软软忍不住问。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白晚晚看着她，“根据系统扫描，你的灵魂经历过一次完整的‘死亡-重生’循环，这让你对灵界能量的适应性远超常人。白棠早就注意到你了，她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对你下手。”

“就像她上一世对我做的那样。”苏软软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但白晚晚似乎并不惊讶。

“上一世？”她重复道，“所以周伯通说的是真的……你真的经历过一次完整的游戏循环？”

苏软软知道瞒不住了。她简单讲述了自己作为苏软软的上一世经历——如何成为白晚晚的闺蜜，如何被白棠陷害，如何被怨灵吞噬。

出乎意料的是，白晚晚听完后，眼眶竟然红了。

“难怪……”她轻声说，“难怪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有种奇怪的熟悉感。难怪你会选择‘躺平’——你在用这种方式逃避既定的命运。”

“不只是逃避。”苏软软说，“我在积蓄力量。周伯通给了我一个系统，只要躺平就能获得能量，这种能量可以用来对抗游戏里的诅咒。”

她调出系统界面，向白晚晚展示了躺平能量系统的功能。

白晚晚看得十分认真，尤其是看到“清灵符”和“鬼遮眼”这些道具时，她的眼睛亮了起来：“这些道具的原理……它们能中和灵魂束缚咒！”

“周伯通说，要一次性释放所有被困灵魂，需要10000点能量。”苏软软说，“但我现在只有1点。”

“不需要一次性。”白晚晚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如果有我的‘净化权限’配合，我们可以分批次进行。先救出最不稳定、最危险的那部分灵魂，避免白棠狗急跳墙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