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心阁坐落在圣女圣殿的西侧，是一栋独立的三层小楼，被一圈茂密的月光竹环绕。据说这里的竹子只在月夜生长，竹叶会在月光下发出淡淡的银辉，故而得名。

苏软软赶到时，已近凌晨一点。

阁楼二层还亮着灯，柔和的暖黄色光晕从雕花木窗里透出来，在夜风中微微摇曳。

她深吸一口气，踏上青石板铺成的小径。竹叶在她脚边沙沙作响，像是在窃窃私语。灵眼模式下，她能看见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灵力光点——这是净心阁自带的净化结界，能隔绝怨灵和不怀好意的窥探。

但也隔绝不了白棠那样的内部人员。

苏软软在阁楼前停下，还没敲门，门就自己开了。

白晚晚站在门内，穿着一身素白的睡袍，长发披散在肩上，脸上没有半点睡意。她的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澈，像是早就预料到会有访客。

“林姑娘。”她轻声说，“我等你很久了。”

苏软软愣了愣：“圣女知道我会来？”

“从你在药铺里躺了一下午开始，我就知道了。”白晚晚侧身让开，“进来吧，外面不安全。”

阁楼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宽敞。一层是简单的会客室，摆放着几张竹制的桌椅，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的一盆清水，水面平静如镜，却倒映不出任何物体的影子。

“这是‘观心池’。”白晚晚解释道，“能照见访客的真实意图。你看，池水里没有你的倒影，这说明你不是来害我的。”

苏软软看着那盆诡异的清水，突然想起周伯通的交代。

“夜莺开始歌唱了。”她说。

白晚晚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转身看着苏软软，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周伯通让你来的？”

“他告诉我，只有你能帮我。”

“帮你什么？”白晚晚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月光竹林，“帮你躺平通关游戏？帮你避开白棠的陷害？还是帮你……揭露这个游戏的真相？”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苏软软心上。

“你都知道了？”苏软软低声问。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白晚晚转过身，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疲惫的神情，“我知道这个游戏困住了多少无辜的灵魂，我知道白棠在为谁工作，我也知道……我自己不过是这场戏里的一个提线木偶。”

她走到观心池边，伸手轻轻搅动水面。池水泛起涟漪，却依然没有倒影。

“三年前，我被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