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证据。”

她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厚重的古籍，快速翻阅着：“净心阁下面有一个密室，直通圣殿的地下通道。那里是游戏早期建造的‘备用服务器’，后来被改造成了临时关押区。我怀疑顾小小和其他几个近期失踪的玩家就被关在那里。”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偷偷修改过监控权限。”白晚晚苦笑，“虽然不能直接救他们出来，但我能实时查看他们的生命体征数据。顾小小的数据三天前突然变得不稳定，白棠加紧了束缚咒的强度——这说明她很可能发现了什么，或者……她准备进行下一步实验。”

苏软软想起顾昭昭此刻正在怨灵古宅里冒险，心头一紧：“顾小小的哥哥已经进入游戏找她了。白棠如果发现他接近真相，可能会对顾小小不利。”

“我们需要尽快行动。”白晚晚合上古籍，“但在这之前，还有一个问题要解决。”

“什么问题？”

“信任问题。”白晚晚直视苏软软的眼睛，“你怎么确定我真的会帮你？万一我和白棠是一伙的，只是在套你的话呢？”

苏软软沉默片刻，走到观心池边。池水依然平静，映不出她的倒影。

“这池水已经证明了。”她说，“而且，如果你真的和白棠是一伙的，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你只需要在系统里标记我，白棠随时可以派人来抓我。”

白晚晚笑了，那笑容里有种释然：“你很聪明，比上一世聪明多了。”

“上一世的我太天真了。”苏软软低声说，“以为只要对别人好，别人就会对我好。结果死得不明不白。”

“这一世不会了。”白晚晚握住她的手，“我向你保证。我会用我所有的权限帮你，不仅仅是为了那些被困的灵魂，也为了……弥补上一世我没能救你的遗憾。”

她的手很暖，和苏软软记忆中那个温柔但优柔寡断的圣女判若两人。

“你变了。”苏软软说。

“我们都变了。”白晚晚松开手，走到窗边，“这三年，我每天都在演戏。在玩家面前演慈悲的圣女，在白棠面前演无知的上司，在开发者面前演听话的工具。我累了，林小满——或者说苏软软——我真的很累了。”

她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所以这次，我们一起结束这场戏。”苏软软说。

白晚晚转过身，眼里有泪光，也有坚定：“好。我们先去地下关押区，确认顾小小的状况。然后制定详细的营救计划。但在那之前……”

她走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