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同，她仍害怕被白棠认出来——那个在上一个轮回里，亲手将“怨灵诅咒”放在她枕头下，笑着看她被怨灵吞噬的女人。

但白棠只是微微蹙眉，很快转回头去，俯身在轿子边说了句什么。白晚晚点了点头，队伍继续前进。

“她看见我了。”顾昭昭低声说，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放轻松，小伙子。”周伯通拍拍他的肩膀，“在这灵界城里，圣女的人不会轻易动手——至少不会在明面上。”

苏软软终于开口，声音尽量保持平静：“顾先生，你妹妹……是在怨灵古宅失踪的？”

顾昭昭转向她，似乎这才注意到角落里还有个人：“你是？”

“林小满，一个……喜欢躺平的玩家。”苏软软实话实说，“我刚才听到你们的对话了。怨灵古宅那个任务，我做过前期调查。”

这是真的。在决定彻底躺平之前，苏软软其实认真研究过《灵界求生》里的所有任务线——这是她作为前反派女配的本能，即使决定摆烂，也得知道该避开哪些坑。

“你知道些什么？”顾昭昭急切地问。

苏软软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这是她重生后带进来的少数“遗产”之一，上面标注着游戏中许多隐藏地点和危险区域。

“怨灵古宅的‘哭泣的女鬼’任务，表面上是净化一个冤死的女性怨灵。”她指着地图上古宅的位置，“但根据我的调查，那个女鬼其实是三年前在游戏里失踪的第一个玩家，王雨薇。”

顾昭昭倒吸一口冷气：“你说什么？”

“游戏官方说她‘因违规使用外挂被永久封号’，但我在游戏论坛的深层板块找到过她朋友的帖子。”苏软软压低声音，“帖子说，王雨薇失踪前一天，曾提到自己‘发现了一个可怕的秘密’，还说‘游戏里的鬼魂太真实了，真实得像是活人’。”

周伯通突然咳嗽起来。

苏软软和顾昭昭同时看向他。

“哎呀，人老了，嗓子不好。”周伯通摆摆手，却意味深长地看着苏软软，“小姑娘知道的挺多啊。不过有些事，知道太多未必是好事。”

“我已经知道最坏的事了。”苏软软轻声说，脑海里闪过被怨灵吞噬时的痛苦记忆，“所以才决定躺平。”

顾昭昭盯着地图，又抬头看看苏软软：“林小姐，你说你喜欢躺平，可你刚才说的这些话，可不像是一个‘躺平玩家’会知道的信息。”

苏软软心里一惊。她暴露太多了。

“我……”她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