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飞速转动，“我以前是个游戏攻略博主，专门研究《灵界求生》的隐藏剧情。后来发现研究这些太累了，就决定躺平了。”

这个解释勉强说得通。顾昭昭似乎接受了，但眼神中仍带着审视。

“不管怎样，谢谢你提供的信息。”他收起地图的副本，“我要去怨灵古宅看看。”

“等等。”苏软软叫住他，“如果你一定要去，我建议你等到午夜。”

“为什么？”

“因为‘哭泣的女鬼’只在午夜出现。”苏软软说，“而且，如果你真的要去……带上这个。”

她从系统仓库里取出一张“清灵符”，递给顾昭昭。这是她昨天用50点能量兑换的，本来打算留着自己防身。

顾昭昭接过符咒，上面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明显不是游戏商店里能买到的普通货色。

“这是……”

“我自己做的。”苏软软撒谎道，“算是……躺平时的业余爱好。”

顾昭昭深深看了她一眼，最后将符咒小心收进怀里：“谢谢。如果我找到妹妹，一定会重重谢你。”

“不用谢。”苏软软重新躺回地板上，“我只是……不想再看到有人莫名其妙地消失。”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但顾昭昭还是听到了。他顿了顿，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药铺。

木门再次关上，药铺里恢复了安静。

过了好一会儿，周伯通才开口：“小姑娘，你这是在引火烧身啊。”

苏软软闭着眼睛：“我知道。”

“那个顾昭昭，已经被盯上了。”周伯通的声音难得严肃起来，“白棠刚才看他的眼神，就像猎人看见猎物。”

“所以我让他带上清灵符。”

“一张符救不了他。”周伯通叹了口气，“而且你给了他符，就等于把自己也暴露了。白棠很快就会知道，有个‘躺平玩家’手里有高级净化道具。”

苏软软睁开眼睛：“周伯，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周伯通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沧桑：“我啊，就是个卖药的糟老头子。只不过在这个游戏里待得久了，见得多了，自然就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

他走到苏软软身边，蹲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比如，我知道你根本不是林小满。”

苏软软全身僵硬。

“别紧张。”周伯通拍拍她的肩膀，“每个人都有秘密。我也有我的。重要的是，你现在选择的这条路——躺平，不争，不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