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在柜子里翻找起来。

苏软软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她的“灵眼”在这时自动发挥了作用——在顾昭昭的身后，她看到一个极其模糊的、半透明的影子，正死死拽着他的衣角。

那影子看起来是个女孩，扎着双马尾。

苏软软屏住呼吸，假装伸懒腰，实则仔细观察。那影子没有怨灵的阴气，也没有普通鬼魂的怨念，倒像是……某种残留的意识投影？

“找到了！”周伯通掏出一本泛黄的古旧账簿，“看，九月十五日，顾小小，购买安魂香三份，说是要去怨灵古宅净化一个‘哭泣的女鬼’任务。”

顾昭昭接过账簿，手指微微颤抖：“可是……可是小小后来跟我说，那个任务她放弃了，因为太危险。”

“那就怪了。”周伯通眯起眼睛，“不过我倒是想起来，那天你妹妹离开时，有个人跟着她出去了。”

“谁？”

周伯通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苏软软。

苏软软心头一跳。她现在的身份是“林小满”，一个普通的奶茶店打工妹，在游戏里是个连新手任务都没做完的菜鸟。按理说，周伯通不应该认识她才对。

除非……这个NPC知道些什么。

“是个侍女打扮的姑娘，”周伯通慢悠悠地说，“穿着淡青色的裙子，头上别着一朵白色棠花。”

白棠。

苏软软感觉脊背一阵发凉。即使重生了一次，即使已经决定彻底躺平避开所有冲突，那个名字依然能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

顾昭昭显然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周老板，您认识那个人？”

“灵界圣女身边的贴身侍女，谁不认识？”周伯通笑着，但笑意未达眼底，“不过嘛，我劝你最好别去招惹她。那姑娘……不简单。”

就在这时，药铺外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都让开！”

“圣女出行，闲人退避！”

透过药铺的窗户，苏软软看到一队穿着白色长袍的NPC正簇拥着一顶精致的轿子经过街道。轿帘被微风吹起一角，露出一张温柔恬静的侧脸——正是灵界圣女白晚晚。

而在轿子旁步行跟随的，赫然就是穿着淡青色侍女装、头戴白色棠花的白棠。

白棠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突然转头看向药铺方向。她的目光在顾昭昭身上停留片刻，然后移到了苏软软脸上。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

苏软软感觉心跳漏了一拍。即使换了个身体，即使容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