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昭推开副驾驶的门，脸上带着狩猎般的兴奋，“嘿，还真让咱们等着了！”

苏软拉开车门坐进去，指着前方那个即将拐入小巷的深蓝色背影：“就是他，方向是旧工业区那边。”

“坐稳了！”顾昭昭一脚电门，小车悄无声息地滑入车流，远远地吊在那个身影后面。

旧工业区路灯昏暗，行人稀少，跟踪变得更容易，但也更显诡异。那个深蓝色制服的人，始终保持着那种刻板的步伐和速度，对周围的环境漠不关心，只是偶尔会抬起手腕看表，仿佛在执行一条设定好的程序。

“这家伙……不太对劲啊。”顾昭昭一边开车，一边皱眉，“走路姿势太标准了，像个机器人。而且你看他拐弯的角度，几乎分毫不差。”

苏软软也注意到了。这个人的行为模式，缺乏正常人该有的随机性和灵活性。

最终，那个深蓝色制服的身影，走进了一栋外表看起来已经废弃多年的、挂着某个早已倒闭的纺织厂牌子的旧厂房。

厂房的大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透着一股荒凉和不安的气息。

顾昭昭把车停在远处一个隐蔽的角落，和苏软软对视了一眼。

“怎么办？跟进去？”顾昭昭压低声音问。

苏软软看着那如同巨兽张口般的厂房入口，感受着指尖似乎还未完全散去的微弱刺痛，以及脑海中那乱码闪烁的残影。

灵界的影响，果然蔓延到了现实。而这栋废弃厂房里，很可能就藏着秘密。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恢复了在灵界时的冷静与决断。

“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