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的员工价三明治，一边有些气馁地说，“也许就是静电呢？这天气干燥，容易起电。”

苏软软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她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否定这个猜测。那种感觉，与灵界系统中兑换道具、感知能量时的触动，同出一源。

就在顾昭昭快要放弃，准备将此事归结为“战后应激障碍”时，转机出现了。

那是在周五的傍晚，晚高峰时段，店里异常忙碌。苏软软和小美手脚不停地制作着饮料，操作台前排起了小队。

就在这时，风铃再次响起，一个身影匆匆走了进来。

苏软软下意识抬头，瞳孔骤然一缩！

深蓝色制服！左胸口有一个模糊的、像是鹰隼与齿轮结合的徽章图案！神情带着一种近乎刻板的焦灼，眼神快速扫过价目表，然后定格在手腕那块普通的电子表上！

不是之前那个年轻人，但感觉一模一样！那种被程序驱动的匆忙感！

“一杯美式咖啡，不加糖不加奶，打包，尽快。”来人的声音有些低沉沙哑，语速很快。

苏软软的心脏微微加速，她不动声色地开始制作咖啡，同时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感官上。当她把封装好的咖啡递给对方，指尖即将触碰到对方的手指时——

来了！

又是一次极其细微的刺痛！比上一次更清晰一些！

视野右下角，那片空无一物的地方，再次剧烈地闪烁了一下！这一次，甚至隐约看到了一个极其淡薄的、扭曲的乱码符号一闪而逝！

果然！不是巧合！

苏软软强压下心中的震动，面色如常地完成交接，收款。

这个新来的深蓝色制服，接过咖啡，同样是一秒都不愿意多待，转身就走，步伐快而僵硬。

“小美，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苏软软飞快地解下围裙，对小美说了一句，不等她回答，便快步跟了出去。

店外，华灯初上。那个深蓝色制服的身影正沿着人行道，以一种近乎匀速的、异常标准的步伐快速前行，方向并非是附近的写字楼，而是朝着更偏僻的、老旧的工业区方向。

苏软软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悄然尾随。她一边跟踪，一边迅速拿出手机，给顾昭昭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和实时定位：

“目标出现，跟上。”

信息刚发出去不到一分钟，伴随着一阵熟悉的、有点吵杂的电机声，顾昭昭那辆二手小车一个灵活的甩尾，精准地停在了苏软软身旁的路边。

“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