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的城市，空气带着湿润的清新，霓虹灯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晕染开一片片迷离的光斑。顾昭昭那辆二手小车慢悠悠地行驶在“甜芯”奶茶店周边的街区，雨刮器有一下没一下地刮着前挡风玻璃上残留的水痕。

“我说，小满，”顾昭昭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拿着个啃了一半的李记肉包，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街边的行人和店铺，“你这‘感应’靠谱吗？别是太久没碰系统，出现幻觉了吧？就像我以前连续送三天快递，看红绿灯都像在跳科目三。”

苏软软坐在副驾驶，目光平静地看着窗外流转的街景，对于顾昭昭的贫嘴不予置评。她的右手食指无意识地相互摩挲着，那短暂的刺痛和视觉闪烁感，清晰得不容置疑。

“不是幻觉。”她淡淡地说，“感觉很……系统。”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割裂感。系统，本该是属于那个光怪陆离的灵界的东西。

“行，你说不是就不是。”顾昭昭几口吞下包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表情认真起来，“我分析过了，那家伙穿着制服，说明他有固定活动范围。很着急，看表，说明他要么赶时间上班、见客户，要么……就是在完成某种有时限的‘指令’。”

他指了指车载屏幕上显示的周边区域地图：“这片区，穿深蓝色制服的公司有好几家。最大的可能是‘速风物流’，他们的工装就是深蓝色，而且他们的中转站就在前面两个路口。还有就是‘创元科技’的园区安保，也是深蓝，但那边离得稍远点。”

苏软软有些意外地看了顾昭昭一眼。没想到他看似大大咧咧，分析起情况来却条理清晰，显然在灵界里并肩作战培养出的敏锐，并未因回归现实而消退。

“先去速风物流附近看看。”苏软软做出了决定。物流公司的人员流动性大，行动匆忙，更符合那个顾客的特征。

接下来的两天，顾昭昭利用跑闪送的间隙，化身“都市潜行者”，重点在速风物流中转站和“甜芯”奶茶店周边区域徘徊。苏软软则照常在奶茶店工作，但注意力比以往更加集中，留意着每一个进店的顾客，尤其是穿着深蓝色制服、行色匆忙的。

然而，一无所获。

那个引发异常的顾客如同人间蒸发，再未出现。其他穿着类似制服的快递员或安保人员进店，苏软软再没有任何特殊的感应。仿佛那天下午的一切，真的只是一次意外的静电和眼花。

“会不会是巧合？”第三天晚上，顾昭昭送完最后一单，把车停在奶茶店附近，一边吃着苏软软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