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带春花去临潭一趟,把那几匹青海骢送回京城,给陛下寿辰当礼。”
春花插嘴:“让秋月去吧,她跟皇后派来的管事沾亲带故,好说话。”
“就这么办!”
这边陈定安正跟酒楼东家磨嘴皮子:“老哥,你这酒楼卖我呗!我家公子要开就开最大的!”
东家直摇头:“赚钱的买卖,我卖啥?”
陈定安附耳嘀咕几句,东家眼睛一亮:“得,冲你这话,卖!”
旁人问他咋想通的,陈定安一笑:“现在去报喜,显得事儿简单!得留一手,下次事儿难办了,才显我本事!你想啊,第一次满分,第二次满分,第三次八十分,人不得说我退步?”
孙镗听亲兵汇报完,惊得差点把茶盏摔了:“啥?朱祐樘带二十来号人,在哈密搞了块地盘?还收编千把人?”
亲兵点头:“可不咋的!还带回来五十来个吐鲁番骑兵,好几匹青海骢呢!”
孙镗直挠头:“行啊这小子!甭管咋说,能弄来战马就行!去,搬点陈年老松木、粮食,跟他们换马去!反正是烧火用的,不心疼!”
傍晚王力风风火火回来:“公子!事儿办妥了!那边说保准在陛下寿辰前把马送到!”
朱祐樘刚点头,王力又神秘兮兮:“听说肃州卫来了群生人,里头有马家人!”
朱祐樘冷笑:“马家?河州卫那顿打没打够?”
王力压低声音:“还有好些会武的,怕不是冲咱来的……”
朱祐樘一拍桌子:“管他是谁,庄子里给我戒严!别让人跟偷鸡似的摸进来,丢不起那人!”
王力一溜烟跑了,朱祐樘瞅着窗外叹气:“还是哈密待着得劲儿,在这儿总觉得背后冒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