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遛弯儿去!”
这里地儿虽小,逛逛倒也不腻。
他心里有小九九:“开酒楼咋能不赚钱?但咱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你瞅这来往客人,哪个不是移动情报站?耳朵竖起来,啥消息听不到?”
“对了,”他捅捅身边小厮,“打听打听那陈定安,官场上咋混得跟光杆司令似的?”
晃到中午,月宁先喊累:“哥,我脚都走细了!”
一行人回庄子,正瞅见张猛跟普勃齐拼酒呢。
朱祐樘悄悄绕开:“咱别凑这热闹,人见了咱得端着,还咋唠嗑?”
月宁一进庄子就没影儿了,春花瞅着直乐:“姑娘刚才还黏着公子呢,这会儿又找小伙伴疯去了。”
朱祐樘笑骂:“小丫头片子,跟猴儿似的。”
他扭头问春花:“虎头山那帮大姐,现在谁管事儿?”
春花说:“张大娘呗,李掌柜本想让冬雪管,可冬雪得哄小祖宗,走不开。”
朱祐樘点头:“喊她来,我有事儿唠。”
张大娘一进门就作揖:“公子唤我?”
朱祐樘笑眯眼:“住得惯不?别跟我客气,说实话。”
张大娘直拍大腿:“惯!这辈子没住过这么舒坦的地儿,跟做梦似的!”
“那就好,”朱祐樘清了清嗓子,“咱要去吐鲁番了,庄子里待不了几个人,你们啥想法?”
张大娘瞪眼:“吐鲁番?那地儿比肃州卫还远啊!”
朱祐樘摊手:“是啊,说不定去了就不回来了。”
“我们也得去?”张大娘咽了咽口水。
朱祐樘摆手:“自愿啊!不想去的,我给盘缠在肃州卫安家。”
张大娘犹豫半天:“危险不?”
朱祐樘笑:“哪儿没危险?在家门口还有跌跟头的呢!但太玩命的事儿,我能让你们去?”
“得,去就去!”张大娘一咬牙,“反正没公子,我们早喂狼了!再说去那边还能住大房子,比这儿强!”
朱祐樘点头:“行,跟大伙儿说清楚,不想去的别勉强。对了,找张猛领点羊皮,多缝点披风,那边风大得能吹跑人!”
转头又喊王力:“那俩小子——姚大姚二,最近咋样?”
王力直咋舌:“好家伙!这俩小子跟猴似的,我想套套话,反被他们绕得晕头转向!郑千说他们来路可疑,可压根查不出!”
朱祐樘乐了:“市井里混大的,没点心眼早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了。算了,有秘密就有呗,别惹麻烦就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