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开口就直奔主题:“孙将军,吐鲁番这几年遭灾,粮食和棉衣都快断顿了,您这儿能搭把手不?”
孙镗皱着眉直摇头:“公子啊,往吐鲁番运粮食,旁人瞅着就是资敌!我要真这么干,御史台的折子能把我砸成筛子!再说咱大明刚缓过气儿,哪儿有多余粮食喂外人?”
朱祐樘乐了:“没让您白送,咱买!用战马换粮食,您看行不?”
“战马?!”孙镗眼睛瞪得溜圆,“这买卖能做!您要多少?”
两人三言两语谈妥了交易,孙镗忽然瞅见窗外人影:“刚瞧见陈定安那小子了,他……”
朱祐樘挑眉:“您没把我身份漏出去吧?”
孙镗拍胸脯:“哪儿能呢!不过这小子精得很,从调令里猜出您来头了。”
朱祐樘好奇:“这老兄啥背景?混了这么多年还是个芝麻绿豆官?”
孙镗撇嘴:“纯草根出身,从书吏一步步爬到同知,肃州卫那穷地方没人愿去,才轮到他捡漏。人倒是实诚,就是没后台。”
朱祐樘突然换了话题:“对了,还有件事求您——跟大伙儿证明我是朱祐樘!天天装孙子,快憋出内伤了!”
孙镗哈哈大笑:“这事儿简单!”
朱祐樘冲屋外喊:“郑千,把张永喊上来!”
张永进门一瞅孙镗,立马弯腰作揖:“孙大将军好!”
孙镗前脚刚走,张永还在发懵,朱祐樘突然问:“想当官不?”
张永脖子一梗:“废话!读了十几年书,谁不想混个铁饭碗?”
朱祐樘开门见山:“有个活儿交给你,去石城把土达王土官满四忽悠来投靠我。这老兄想抱我爹大腿,你得把他撬过来。”
他掰着手指头数:“第一,跟他说咱能帮他揍吐鲁番报仇;第二,投我失败了还能投明,不亏;第三,在我这儿升职快,大明老将扎堆,他排不上号!”
张永听得两眼放光:“得嘞!我这就写‘挖墙脚攻略’,准保让土官满四明白,跟着您才是‘原始股’!”
朱祐樘拍他肩膀:“就喜欢你这痛快劲儿!明儿就出发——记住,嘴皮子得像抹了蜜,别让我爹抢先了!”
张永握拳保证:“放心!我到那儿就跟土官满四说:‘投陛下是打工,投我家公子是创业,您自己掂量!’”
……
朱祐樘忙完正事儿,浑身松快:“嘿,总算落停了!没个准话儿的时候,谁心里不打鼓啊?”
吃完饭一抹嘴,他冲众人一挥手:“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