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朱祐樘瞅着没啥胃口。
瞅着忙忙叨叨的庄子,他突然觉得这样过下去也挺好,再过两年娶个胖媳妇,这辈子也算值了——不过也就想想,他这身份,注定没法躺平。
生在皇室,不争皇位也是个靶子,身不由己啊。
正感慨呢,张猛慌里慌张跑进来:“公子,大事不好!肃州卫来了群西域人!”
朱祐樘一激灵:“卖羊肉串的?”
话刚出口就觉得扯——就肃州卫这穷酸样,能有啥商队?
张猛摇头:“孙野说是当兵的,还是骑兵!他以前当斥候的,眼神错不了。”
朱祐樘立马绷起来:“我还没到吐鲁番呢,他们咋先来了?这是巧合还是冲我来的?”
他被害妄想症都犯了,甭管啥事,先当阴谋论处理!
“让孙野死盯着!能摸进肃州卫的,要么是哈密城的牙兰,要么是阿克苏的阿黑麻。”
朱祐樘琢磨着,这俩货的地盘就在西边。
张猛比划个抹脖子的手势:“要不要让孙野直接办了他们?反正死了白死。”
朱祐樘摇头:“先别冲动,摸清他们来干啥再说。必要时抓个舌头审审,别惊动官府——虽说不知道官府知不知道咱在这儿,小心驶得万年船。对了,年后让孙野去哈密城探探风,我亲自去会会这帮人。”
张猛苦着脸:“可咱人手不够啊!二十来号人,干啥都捉襟见肘。”
朱祐樘瞅了瞅远处:“李谦带来的那帮壮汉呢?我看他们扛着锄头都像拿兵器的样儿,能拉出来用不?”
张猛撇嘴:“打架斗狠还行,毕竟咱大明农民都会抡锄头打仗,可忠心这事儿……”
朱祐樘点头:“我懂。先这么着吧,过年别折腾人,等年后再说。忠诚这玩意儿花钱买不来,不过咱可以砸钱啊!这年头,谁跟钱过不去?再说了,咱手里可有大杀器,还怕搞不定这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