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东山市公安局的办公室里,李飞正满脸疑惑地看着祁同伟。
“祁局,为什么我们不抓林胜武?反而故意暴露他的踪迹,这不是打草惊蛇吗?”李飞皱着眉头问道。
祁同伟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说:“李飞,你有没有想过,林胜武为什么一直不肯说出视频的下落?因为他知道,一旦说出来,自己就没有利用价值了,林耀东会立刻杀了他。”
李飞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祁同伟继续说道:“现在林胜武被林耀华他们抓住,一顿毒打之后还能抵死不认,说明他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觉得林宗辉会救他。但我们要让他知道,林宗辉根本保不住他,只有和我们合作,才有活路。”
“可这样做太危险了,万一林胜武真的出了什么事……”李飞还是有些担心。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祁同伟冷冷地说,“只有让林胜武真正陷入绝境,才能促使林宗辉下定决心和我们合作。你别忘了,林宗辉和林胜武都是三房的人,林胜武要是死了,三房和林耀东的矛盾就会彻底激化。”
李飞恍然大悟,不禁对祁同伟的谋略心生佩服。他知道,祁同伟这是在走一步险棋,但有时候,险棋往往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再说林胜武,此刻正蜷缩在一间破旧的仓库里,浑身是伤。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想替弟弟林胜文讨个公道,却把自己逼上了绝路。
“砰!”
仓库的门突然被踢开,林耀华带着几个手下走了进来,手里的铁棍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巷子里的腐臭味混着雨水扑面而来,林胜武贴着潮湿的砖墙缓缓后退,耳尖嗡嗡作响。
后门铁栅栏的吱呀声还在回荡,身后混混们的叫骂声已近在咫尺。
他握紧口袋里半截碎玻璃,指腹被划出细痕,血腥味在舌尖蔓延——这是他从台球馆后厨顺来的唯一武器。
“妈的,别让那孙子跑了!”为首的刀疤脸挥着钢管砸向墙面,火星溅在林胜武脚边。
他数着脚步声,在对方转身的瞬间猛地扑出,碎玻璃划过刀疤脸手腕,换来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快跑!”林胜武踹翻脚边的垃圾桶,在混混们的咒骂声中冲进雨幕。
雨水糊住眼睛,他跌跌撞撞地拐过三个路口,直到肺部像灌了铅般剧痛,才踉跄着躲进废弃的汽修厂。
撕开浸透的衬衫,他借着手机冷光查看腹部伤口——皮肉翻卷着渗血,好在没伤到脏器。
从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