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泽突然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收敛？马局这是想脱身了？”

他放下酒杯，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别忘了，林耀东在你身上投了资，不收回本，他会放过你？”

昏暗的房间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陈文泽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目光紧紧盯着坐在对面的马云波。

尽管心里清楚马云波在调查自己，但他并不怎么在意，毕竟两人如今都和林耀东勾结在了一起，在他看来，这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

“马局长，听说你最近在忙些有趣的事儿？跟我也透露透露呗。”陈文泽率先打破沉默，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马云波冷哼一声，毫不避讳地说道：“陈文泽，你心里清楚我在查什么。你在丰西镇任职的时候，就被林耀东那点小钱给拉拢了。当年省里开展打击走私汽车专项行动，你转头就给林耀东通风报信，助他逃往港岛。怎么，现在还想装傻充愣？”

陈文泽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马局长，话可不能乱说。你有证据吗？”

“证据？哼！”马云波目光如炬，“林耀东通过东山商会和你重新搭上关系，在塔寨搞房地产开发。你呢，也借此机会摘掉了‘副’字，顺利当上了市长。这背后的交易，你以为别人都不知道？”

陈文泽眼神闪烁了一下，狡辩道：“这不过是正常的商业合作，为了东山的经济发展，我作为市长，促成这样的项目有什么错？”

“正常合作？”马云波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一开始你还拒绝林耀东，可最终还不是屈服在他的金钱和势力之下。你心里清楚，他给你的那些好处，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马云波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继续说道：“你知道林耀东在东山建立了怎样庞大的制毒网络吗？整个塔寨村，几乎家家户户都参与制毒。他靠毒品赚得盆满钵满，野心勃勃，妄图打造一个制毒贩毒的王国。”

“而我，”马云波猛地停下脚步，直视陈文泽的眼睛，“我是警察，打击毒品犯罪是我的职责。林耀东和我，从一开始就是天敌。”

陈文泽避开马云波的目光，心中涌起一阵不安，但还是强装镇定，“马局长，你今天跟我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陈光荣就是你的前车之鉴！”马云波的声音犹如重锤，“他和林耀东勾结，为了钱不择手段，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被人乱棍打死，尸骨无存。你想步他的后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