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杀身之祸前如此平淡的监正我却是头一回见。”
昨夜酉时,高力士亲临钦天监,催促钦天监众人尽快上呈明日顺星节天象。按常理,顺星节每年一回,钦天监也是早已习惯此事。是雨还是晴上呈便是。但此次不同,当夜天蓬星黯淡无光。赵守云本想将明日万里晴空的说法先垫上等顺星节过去再向圣上呈报此事,但随即保章正来报天冲星大亮。天蓬星暗淡,天冲星大亮,恐有逆反。赵守云当即拉上夏渊准备面圣汇报此事。
半路上,赵守云突然想到明日的顺星节,若此时汇报,但边境又无异常那这是欺君之罪,而依唐法,欺君之罪当杀,加上此事为国家大事,怕不是整个钦天监都将被屠戮一空。但若不汇报,到时怪罪下来,钦天监怕也好不哪里去。无奈之下,赵守云只得将“黄道游仪有损,正在修复”作为理由堵塞过去。但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北监的人来催促的频率也越来越高。若是等到圣上醒时还再堵塞。那么钦天监的下场······赵守云不敢想下去,但事到如今必须做出决定。“甫仁兄,按往常的来,劳烦你跑一趟了。顺星节,星象大吉,晴空万里,宜祭祀求福,是个好日子。”
“赵大人,这天蓬星······”
“甫仁兄,哪怕有真有祸事,若不是明日发生,那便与我等无关。但若上报此事,那此事,便与我等脱不了干系了。你我若说错了话惹来杀身之祸不要紧,但这钦天司上上下下数百人,你我可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