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七,戌时星空璀璨。太明宫紫宸殿外,李隆基望着璀璨的星河陷入深思。
良久,高力士打破了寂静,“大家,今夜星空璀璨,皓月当空,明日顺星节多是晴空万里。今年又是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将军,今夜朕宴请百官,突然想起了安禄山。开元二十年,朝中百官皆推荐平卢兵马使安禄山做营州都督,但今夜朕却在想这一步,朕是不是走错了。”
高力士听出了李隆基的担忧:“大家,安禄山不过一介梁上君子,若非张守珪收养,至今也不过是一个盗贼。且根据百骑司的调查,安禄山虽然有一些贿赂交好的小聪明但无大智谋,与张守珪相比差得太远。依老奴看,安禄山不过是为了报答张守珪的收养之恩,才在战场表现得勇猛一点。”
“罢了,明日就是顺星节了,让钦天监,礼部和太史局做好准备。”李隆基转过身来:“另外,让百骑司在安禄山旁边埋下暗哨。若安禄山有反叛之意,朕要第一个知道。”
正月初,卯时,当夜空泛起一丝微光。灵台郎与保章正在偌大的钦天监里来回穿梭:“诸位大人,莫慌,莫急。我只一人,还请诸位大人多多担待。”保章正夏渊感到心力交瘁,作为整个钦天监唯一的保章正夏渊不仅要记录四位灵台郎的工作,还要占定吉凶。这导致,每当有大型仪式时,正品官,钦天监唯一的保章正夏渊大人,要在四位灵台郎间来回奔波。曾经夏渊也向监正提过能否在朝廷的记册外,再招收一些帮工,来帮助自己工作。但在多次上书和进言无果后,夏渊只得以一人之力撑起繁重的工作。相对的,四位灵台郎此刻也是焦头烂额,若是天象有误,引得龙颜大怒,最好的下场也是流放千里。为此,四位灵台郎将手下的监侯和司历们使用到了极致。
钦天监监正与监副在诺大的钦天监已经在商量对策,听到漏刻博士卯时的报时后。监副早已等不及地向这位监正问道:“赵大人,如今已是火烧眉毛,大人还是尽快想出对策。”监正望向天外的微光“这大好的河山,怎么我等钦天监之人就被这一小小阁楼困住了。”监副听着监正的话,不知为何在如此紧要关头,这位监正仅仅是说了句与当下无关的话,莫非监正,急火烧心,已经失心了?但身为监副。这钦天监的命运就承担在似乎失心的监正身上,为此监副不得不再向监正询问:“赵大人,如今已是卯时一刻,若再无能度过此劫的方法,那这钦天监的数百人,都会出事。”监正仍望着缓缓扩大的日光:“甫仁兄,急什么,你在钦天监已经四十余载了,什么大场面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