谧。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颜色极淡,像是结冰的湖面,清澈,平静,倒映着伊君桑此刻狼狈不堪的身影,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没有怜悯,没有惊讶,就像在看一件……或许有点特别的物件。
她就那样撑着伞,静静地站在离伊君桑几步远的地方,仿佛这破败的、危机四伏的烂尾楼,是大街一般从容。
门外的清理小队显然也发现了这个不速之客,能量波动出现了瞬间的紊乱和警惕。
“你是谁?”门外传来压低的、冰冷的质问。
银发女子没有理会门外的声音,她的目光依旧落在伊君桑身上,微微偏了偏头。
“伊君桑?前‘五河’之一,Afvel前干部‘君’?”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像是在确认一份档案。
伊君桑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她,全身肌肉紧绷,如同蓄势待发的伤兽。这个人给他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不仅仅是实力上的深不可测,更是一种……本质上的不同。她的存在感很奇特,明明站在眼前,却仿佛与周围的环境、甚至与这个世界,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膜。
“看来是了。”女子自语般点头,然后做了一件让所有人愕然的事。
她撑伞向前几步,走到伊君桑与铁门之间。抬起空着的左手,食指对那扇被异能加固的铁门,虚虚一点。
没有光,没有响,没有任何能量波动。
下一秒,铁门连同周边墙体,悄无声息地化为齑粉,簌簌洒落。不是破坏,是更根本的“瓦解”。门外五名全副武装的小队成员暴露在门口,脸上凝固着惊愕。
女子看都没看他们,目光仍锁着伊君桑。
“追你的?”语气平淡如聊天气。
伊君桑喉结滚动,发不出声。
小队反应极快!五道致命异能光束从不同角度射来,封死所有退路。
女子终于动了。
她甚至没改变撑伞姿势,只握着伞柄的右手,极其优雅地一转。
黑伞面随之旋转。
五道狂暴光束触伞即消——不是抵消,不是偏转,是彻底的、无影无踪的“消失”。
小队成员脸色惨白。
“冥……冥侦……”一人颤声。
女子微蹙眉,似乎嫌吵。
“安静。”
左手再抬,五指对着五人方向,虚虚一握。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五名精锐如同沙雕遇风,瞬间崩散,连尘埃都未留下。原地只剩一片绝对的空无,仿佛他们从未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