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穆矩是被冻醒的,因为大病初愈,全身都没力气了。 铁皮棚的棚顶漏了一个洞,冷风从洞里灌进来,吹在脸上像刀割。大病初愈,他全身没什么力气,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他先看了一眼枕边,布袋在,芯核在。他伸手摸了摸胸口,残页还在,像一块冰凉的铁片贴着心脏。昨晚的一切不是梦。 棚子里冷得像个冰窖,铁皮炉子早就熄了,只剩一截烧黑的柴头。穆矩搓了搓手,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腿脚,走到门口掀开门帘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